溫星翰給的卡就躺在姜知靈的手裡，他睡在主臥，呼吸均勻綿長，姜知靈赤腳踩在地毯上，把自己關進客衛，反鎖，然後從口袋裡摸出那張黑色銀行卡，對著燈光翻來覆去地看。
限額很高，高到溫星翰扔給她的時候眼皮都沒抬一下，說“隨便刷”。
她開啟手機，螢幕上好幾個對話方塊都停留在昨天。現在她用拇指慢慢滑過這些未讀訊息，最後點開一個備註為“陳哥”的聯絡人。
“上次說的東西，渠道還在嗎？”
對面秒回：“誰要？”
“我。”
“你？”陳哥發了個問號過來，“兄弟，你敢玩什麼大的？”
姜知靈靠著冰涼的瓷磚牆，打字：“別問，給我聯絡方式，錢不是問題。”
很快一串號碼彈過來，她複製、搜尋、新增，對方頭像是一片純黑，暱稱只有一個字：“藥”。
驗證訊息她寫了句“陳哥介紹”，半分鐘後透過，對方發來一份加密文件和一條語音。
她戴上耳機點開，男聲壓得很低，像在刻意掩蓋口音：“清單自己看，價格按量走，第一次合作先款後貨，要什麼自己選。”
姜知靈蹲在浴室地板上，膝蓋抵著胸口，一頁一頁翻那份文件。
目錄長得嚇人，從鎮靜劑到鎮定類藥物再到精神類藥物附錄，最後幾頁標註著“特殊定製”，底下是長長一串化學式和備註說明。
她的手指停在其中一行上，那行字後面寫著：中樞神經致幻型，定向情緒誘發，無成癮性報告（實驗階段）。
她截了圖發給對方：“這個，我要原料和配製說明。”
對方隔了五分鐘才回：“你確定？這是半成品底料，需要自己配比，配錯了會死人。”
“你發我就行。”
那邊沒再廢話，首接傳過來一個壓縮包。她看了好幾遍，把每一步記在手機備忘錄裡，然後退出聊天介面，開始購物。
小型磁力攪拌器、恆溫水浴鍋、電子天平、精密pH試紙、玻璃滴管、錐形瓶、棕色試劑瓶……她加進購物車的手速很快，甚至沒猶豫過價格。
溫星翰的錢，她花起來沒有任何負罪感。
她關掉手機，溫星翰今天給她買的那枚戒指還戴在中指上，鑽石在光下折出細碎的光，她低頭看了一眼，然後把它摘下來擱在洗手檯邊上，金屬碰陶瓷，清脆一聲。
接下來三天，溫星翰白天出門處理他那堆爛攤子。
教務處道歉聲明發了，考試資格恢復了，群裡退出去的事他提都沒提，好像那西個人從來沒存在過。
姜知靈就趁他不在的時候拆快遞。
磁力攪拌器用泡沫裹得嚴嚴實實，恆溫水浴鍋的包裝箱大得塞不進客衛，她只好搬到自己那間次臥裡，把衣櫃清空一層當操作檯，用床單矇住窗戶，不讓光透進來。
第三天傍晚，她對著手機上的PDF第一次動手。電子天平歸零，稱量精確到毫克，恆溫水浴鍋預熱到PDF上標註的溫度，磁力攪拌子的轉速調好。
她把一種白色粉末緩緩倒進燒杯裡的溶劑中，看著它在攪拌下慢慢溶解，每滴一次，顏色就加深一分，最後變成渾濁的乳白色。
她屏住呼吸，把pH試紙浸進去，拿出來對照色卡，用滴管把溶液分裝進三個棕色小瓶，每瓶不到五毫升，全部弄好塞進衣櫃最深處，用疊好的毛衣蓋住。
。陣一好了緩上沿床在坐，害厲得抖手切一這完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