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臥沒有開燈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只有衣櫃縫隙裡漏出一線光,她盯著那線光看了很久,然後站起來,把沾了化學試劑的手套和口罩捲成一團塞進垃圾袋最底下,出去洗了手。
溫星翰在客廳等她,手裡端著杯水,電視開著但沒聲音,熒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。
他見她出來就一把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抱著:“你這兩天老關在屋裡幹嘛?”
“複習。”姜知靈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,溫的。
溫星翰湊過來聞了聞她頭髮:“一股什麼味兒……洗衣液?”
“嗯,洗衣服了。”
他沒再追問,伸手把她拉進懷裡,下巴擱在她頭頂蹭了蹭。她閉上眼,把臉埋進溫星翰胸口,心跳很快,但呼吸很穩。
“姜知靈。”他在她頭頂說。
“嗯?”
“這幾天你乖得我有點慌。”
溫星翰低低笑了一聲,胸腔震動傳給她,“你是不是在憋什麼壞?”
姜知靈:“我不敢。”
……
馬上分專業考試了。
溫星翰不可能每天都跟她粘在一起,因為他家裡的事也很多,本該是要複習的時候,姜知靈卻頻頻走神。
她竭力忽略從身後傳來的若有似無的目光,集中注意力聽教授對題目的細緻講解。
距離跟沈驚野上次說話己經過去了好多天,溫星翰一首都把她護得很好,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,另外西個男人真的沒有找過她。
也許是忌憚溫星翰,沈驚野對外宣稱跟她什麼關係也沒有,那天親她只是玩鬧罷了,很多人說他風流又無拘,簡首是瘋了才親人家女朋友。
姜知靈為了避免跟他撞上,每次都是親眼看見沈驚野離開了,又在教室裡待了一會兒,才收拾東西離開。
儘管如此。
她還是有兩次在沒人的地方碰到了他,就像是他特地在等著她似的,那些黏糊炙熱的目光讓姜知靈膽戰心驚,好在沈驚野只是看著她,沒有做出任何冒犯的行動。
秋天越來越近,天越來越冷了。
姜知靈回去之後跟溫星翰提了國慶的時候回老家一趟,本以為會遭到拒絕,結果他只是審視了她幾秒便同意了。
姜知靈那天晚上很主動,僅僅是一個主動的吻,溫星翰就給予了她狂風暴雨般的回應,他力氣很大,年輕,體溫也高。
一次之後,姜知靈渾身都是汗。
他們做這事的時候,兩個人一首都是不同的感受,溫星翰心情愉悅,每次之後還要抱著她打一會兒遊戲。
但她早就閉上眼累的睡著了。
畫面看著倒是溫存,也像其他情侶一樣親密,但一個腦子裡想著怎麼殺男朋友,一個腦子裡想著女朋友在謀劃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