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了。
“知靈！”
付佳佳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，喘得很急，背景音裡夾著一陣嘈雜的人聲和桌椅翻倒的巨響，“溫星翰把學生會給砸了！現在還要跟會長動手，好幾個學生會的幹事攔都攔不住，啊！你等等你聽……”
電話那頭傳來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像是什麼重物砸在木桌上，緊接著是“孩子…父親”之類的詞，被玻璃碎裂的脆響打斷，有人在大喊“什麼孩子！”
還有男生尖叫害怕的聲音混在裡面。
姜知靈的手停在鍵盤上。
會長就是陸潮晟，他們打起來了？
付佳佳都急死了：“他們不知道在說什麼孩子，我們所有人都懵逼了啊，什麼孩子啊？！”
“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“溫星翰被、被調查局的人帶走了！就剛才，首接把他從活動中心押出去的。”
付佳佳的聲音壓低了，帶著點劫後餘生的顫抖，“知靈，溫星翰好像在跟陸潮晟爭什麼孩子，這事很快就會傳來了，我靠，到底哪來的孩子？孩子媽不知道是誰……”
姜知靈把筆帽扣回筆上，合上筆記型電腦，站起來的時候椅子腿在地面上蹭出一聲短促的尖響。
“沒事，我先掛了。”
“喂？知靈？你幹嘛去？”
姜知靈己經把電話掛了。
她走出實驗室，步子很快，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
螢幕上還停在付佳佳的通話記錄介面，底下躺著一條几小時前陸潮晟發來的訊息，他只冷冰冰的宣佈了一件事。
【孩子只能是我的。】
姜知靈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兩秒，退出去，點開通訊錄翻了翻。
她在“溫星翰”這個名字上停了一下，手指懸在螢幕上方，最後划過去，撥了另一個號碼。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“您好，區調查局。”對面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，公事公辦的腔調。
“你好，我有個朋友剛才被你們帶過去了，我想問一下情況。”
“姓名？”
“溫星翰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兩秒，隨即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翻檔案的聲音。姜知靈站在校門口的風裡，把圍巾攏了一下，下巴縮排圍巾裡。
對面終於開口了：“溫星翰己經被家屬到走了。”
溫星翰這次犯的事很嚴重，但溫家輕飄飄就解決了，只是陸潮晟那邊肯定不會輕易罷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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