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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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，妹妹去做了筆錄。
考場監控調出來之後，一切清清楚楚。
她全程坐姿端正，沒有左顧右盼，沒有夾帶，沒有任何違規動作。
舉報材料裡寫的頻繁低頭疑似檢視手機，實際上是她在檢查准考證。
複查結論：裴昭不存在考試違規行為，舉報不成立。
拿到結論的那天下午，我把電話打給了承辦人。
“舉報不成立，那舉報人是否需要承擔相應責任？”
“根據《紀檢監察機關信訪舉報工作規程》，實名舉報經查不實的，我們會根據情況處理。如果是惡意舉報，會追究相關責任。”
“好。我想知道，舉報人是誰。”
“這個暫時不便透露，但後續會按程式處理。”
我沒有追問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當晚，高越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“複查結果出來了？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，好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。
“出來了，我妹妹沒有作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好什麼？”
我靠在陽臺欄杆上，夜風灌進領口。
“沒有作弊，但名額已經被人佔了。複查結果能把她的工作還給她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“高越，你聽好了。錄音在我手上，複查結論也在我手上。你看著辦。”
“裴窈，你別逼我。”
“逼你什麼？逼你認錯？逼你給一個被你毀掉前途的女孩一個交代？”
“你以為你拿著錄音就能怎樣？錄音不能作為直接證據。”
“不能作為直接證據，但能作為線索。”
我停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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