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車猝不及防,呼嘯著從巷口掠了過去。
我把車停在巷子深處,熄了火。
車廂裡一片黑暗。
“姐?”裴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別怕。”我握住她冰涼的手,”告訴我,最近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?”
裴昭沉默了許久,才低聲說:“這兩個星期總感覺有人在看我。”
“上班路上,去食堂,甚至上廁所的時候。一回頭,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還有,我的辦公桌,有時候會被人動過。檔案順序亂了,或者有一支筆不見了,第二天又出現在筆筒裡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壓住心頭的火氣。
“是不是張歆堯?”
裴昭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“我......我不確定。上週我在外面辦事,遠遠看見過一個背影,像他。”
“但我以為我看錯了,畢竟他都被通報了,怎麼可能......”
“他怎麼可能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高越進去了,張歆韻雖然緩刑,但也丟了工作。”
“他們全家現在成了過街老鼠,張歆堯那個年紀,心高氣傲,現在這個結果,他恨我們入骨。”
“他想幹什麼?”
“毀了你。”
我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既然他不能坐那個位子,那就毀掉坐在那個位子上的人。”
“如果讓你身敗名裂,被單位開除,甚至背上處分,他就會覺得心理平衡了。”
裴昭的手在我掌心裡瑟縮了一下。
“那......我們要報警嗎?”
“報警抓他跟蹤?治安拘留幾天,出來他變本加厲。”
我搖搖頭。
“對於張歆堯這種已經爛到底的人,常規手段沒用。得讓他自己把最後一層遮羞布撕下來。”
我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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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西東個幾裝我幫,有還,蹤行的人個一查。忙個我幫,秦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