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聲停在樓下。
我聽到電話那頭張歆堯被按倒在地時的慘叫,還有他歇斯底里的喊叫:
“姐!救我!我什麼都沒說!我沒把隨身碟給任何人!”
“嘟——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我轉過頭,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裴昭。
“結束了。”
這一夜,我通宵未眠。
我把這些檔案整理好,分了類。
第一類,針對裴昭的誣告陷害證據,直接提交給轄區派出所和市紀委。
第二類,涉及高越、張歆韻以及其他公職人員職務犯罪的,我刻錄了兩份光碟。
我寄給了那個當初處理裴昭複查案件的承辦人。
做完這一切,天已經亮了。
這一天的陽光格外刺眼。
接下來的日子,就像多米諾骨牌倒塌。
張歆堯因涉嫌誣告陷害罪、尋釁滋事罪被刑事逮捕。
這次不是治安拘留,是要判實刑的。
他在看守所裡得知自己要坐幾年牢,據說把頭都撞破了。
張歆韻的緩刑被撤銷。
因為那些錄音和流水賬,警方順藤摸瓜,查出了她在職期間不僅幫弟弟操作,還充當了幾次權力掮客,收受了鉅額賄賂。
那個所謂的特殊人才遞補名額,並不是高越一個人說了算的。
原來,這背後還牽扯到另一個人,也是當初張歆韻所謂的老熟人。
半個月後,釋出了一則新的通報。
比上一次那則更長,名單上的人更多。
劉某某涉嫌嚴重違紀違法,目前正接受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。
另外兩名工作人員因失職瀆察被免職。
那個曾經對她陰陽怪氣的紀檢組長,特意在大會上給她道了歉。
劉某某被帶走那天,整個都在傳,看著那個平時道貌岸然的人戴上手銬,大家心裡都有說不出的痛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