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死寂。
足以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整個階梯禮堂像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顧微吟臉上的完美笑容如同裂開的石膏，僵在了嘴角。
沈鶴霄手裡那捧剛送出去的鮮花，因為用力過度，甚至被掐斷了花莖。
顧長風最先反應過來。
他快步走過來，試圖用他那套商人圓滑的口吻打破這詭異的局面。
“傅少，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？”
顧長風看了一眼我那身樸素的衛衣，眉頭緊鎖。
“這位是我剛從鄉下接回來的妹妹，顧晏清。她連高中都沒有讀完，更別提什麼拓撲學了。”
“你們口中的那位Y神，應該是某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吧？”
傅景明直起身，轉頭看向顧長風。
他那雙總是帶著不羈的桃花眼裡，此刻滿是冰冷的嘲諷。
“顧總，你平時做生意是不是也不帶腦子？”
傅景明冷笑一聲。
“鄉下？連高中都沒讀完？”
“Y神十六歲就破解了黎曼猜想的幾個核心變體，去年在《Nature》上發表的量子糾纏論文連我爺爺都得拿放大鏡逐字拜讀。”
“你管這叫沒讀完高中？顧總，你們顧家是把清華北大當鄉下了嗎？”
顧長風如遭雷擊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沈鶴霄下意識地脫口而出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，“晏清，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騙了傅少他們？”
我連個眼神都沒施捨給沈鶴霄。
我拿過傅景明手裡的筆記本，掃了一眼上面的推導過程。
眉頭慢慢皺了起來。
太陽穴又開始突突跳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