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步,非線性微分方程的邊界條件被你們吃了嗎?”
我拿起紅筆,毫不留情地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巨大的紅叉。
“第七步的流形轉換,連最基礎的尤拉特徵數都算錯了。你們是把拓撲學當成美術課裡的捏橡皮泥了嗎?”
我把筆記本拍回傅景明懷裡,語氣冰冷。
“我說你們腦子裡裝的是水,是在誇你們。”
“現在看來,裡面裝的明明是固體水泥。”
被我這樣當眾指著鼻子罵。
這四位平時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,不僅沒有絲毫憤怒,反而一個個紅著臉,羞愧地低下了頭。
霍星野趕緊掏出錄音筆,陸嘉樹瘋狂做筆記,蕭牧之甚至從口袋裡摸出了速效救心丸。
“Y神教訓得是。”傅景明像個犯錯的小學生,“我們回去就把水泥倒出來,重新算。”
看著這一幕,全場觀眾倒吸一口涼氣。
顧微吟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,她死死咬著嘴唇,眼底滿是驚恐。
我抬起頭,目光越過F4,直直地落在顧微吟身上。
“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探討學術。”
我指了指大螢幕上還未關閉的PPT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禮堂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那我也順便請教一下顧微吟同學。”
我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講臺。
隨著我的靠近,顧微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剛才在臺上大談特談的新型航空材料流體力學模型。”
我拿過麥克風,看著臺下的教授和顧家人。
“把伯努利方程強行套用在可壓縮流體上,並且完全無視了粘性耗散效應。”
“如果按照你的這個模型去製造航空發動機。”
我冷笑一聲,“飛機甚至都不需要起飛,在點火的瞬間,燃燒室的溫度就會因為壓強計算錯誤而直接引發爆炸。”
我盯著顧微吟那張慘白的臉。
“顧同學,你這不是在做學術研究。”
“你是在研究怎麼光明正大地謀殺飛行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