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了袁荒的安置問題,也勉強適應了這具久違的軀殼後.
陳鬱才真正意識到“沒穿衣服”這件事帶來的持續困擾。
雖然數百億年的時光早已將大部分情感磨平,羞恥心更是稀薄得近乎於無。
但漫長的歲月裡形成的習慣——那種被布料包裹的安全感和適應性——依然根深蒂固。
微涼的空氣直接接觸皮膚,讓他總有一種莫名的“遺漏感”,尤其是在走動時。
【(洛硯冷靜地)根據環境材料與基礎人體工學,建議使用院內現有資源進行臨時性遮蔽。】
【(炎禾溫和地)嗯,用那邊枯萎的微光苔蘚和溼潤的泥土,或許可以編個簡單的圍裙樣式?】
【(驚宇幸災樂禍)哈哈,陳鬱穿草裙!期待期待!】
陳鬱無視了驚宇的調侃。
他走到院落的角落,採集枯萎的微光植物莖葉,混合溼潤的黑泥。
以一種機械高效的手法,糊成了一條勉強遮羞的泥巴兜襠布。
解決了“衣服”問題,陳鬱的目光重新投向石桌。
那枚廉價的“乘風”打火機,那根花花綠綠的阿爾卑斯棒棒糖,靜靜地躺在那裡。
成了這通天塔頂為數不多不屬於“麵包與水”序列的異物。
他心念一動,呼喚:“簽到。”
【叮!永恆簽到系統提示:簽到成功!獲得物品:【全麥麵包 x1】】
【叮!永恆簽到系統提示:簽到成功!獲得物品:【純淨水 x1】】
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。
這一簽,就是整整一年。
堆積在石桌旁的麵包和礦泉水瓶越來越多。
陳鬱看了一眼那座小小的“物資山”,轉身走向小院一側那間外表平平、內藏無限的磚瓦儲藏室。
將一年的收穫收納入那片早已被數百億年積累填滿的無盡空間。
當他關上儲藏室的門。
空蕩蕩的石桌上,只剩下打火機與棒棒糖,在微光下顯得愈發孤絕。
【(驚宇瞬間精神了)等等!就這兩個玩意兒?還是當初那兩個?】
【(炎禾語氣急促)系統果然又變回去了……陳鬱,這就是傳說中的棒棒糖嘛!草莓牛奶味的!我好像記得……
不,是我們的記憶!是你以前在藍星嘗過的味道!我們雖然共享記憶,但從未真正用這具身體嘗過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