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秘過來讓聞硯簽署聞硯,他拿過翻看,確定無誤後落下名字。劉秘又偷偷看了聞硯幾眼,雖然說州長大人的表情看起來沒什麼變化,但他還是隱約感覺到了他情緒上的沉悶。
自從和葉卿在一起後,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聞硯露出這種神色了,按理說剛解決了一場大事,應該高興才對啊。
這政績可是穩穩的!
白詩詩已經換了身乾淨的長裙,她手臂被河石擦傷,這會兒已經包紮好了。
“聞先生,事情都處理好了嗎?”
“嗯,你的傷沒事吧?”
“小傷,不礙事。”
聞硯說:“你們平時修煉累嗎?”
白詩詩道:“這個世界靈氣枯竭,修行並不容易,這世上有很多像墨斷一樣走上歧路的邪修,為了得道飛昇,不惜殘害同類。”
聞硯:“那你靠什麼修行?”
白詩詩說:“斬妖除魔、匡扶正義,就是我追尋的道。”
就在這時,一點金光落在她掌心,被她牢牢握住。她扭頭看去,果然看到天空落下一點點人類肉眼無法察覺的點點金光,落入現場每一個人身上,尤其是元鴻,落在他身上的那點金光最大最亮。對普通人而言,這種金光他們看不見摸不著,落入身體,消失不見。
白詩詩握著這點金光,這比她預期的要少太多,為了這個局她等了太久,如果不是那位葉小姐突然出現壞了她的事……
白詩詩指間掐訣,在聞硯眉心輕輕一點,道:“你現在再看。”
聞硯看向白詩詩掌心,果然見到她掌心那點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螢火之光,“這就是功德金光?”
“是。”白詩詩說,“聞先生,你或許不知道,伯母和你一樣身上的功德金光很旺,這也是我當時出手救伯母的原因所在,好人就該有好報。”
聞硯垂眸看著那一點羸弱金光,輕笑了一下,這個世界,當真奇妙。
回程路上,車窗敞開,沿路樹木飛速倒退,光影錯落。
聞硯靠在後座,雙眸微闔,眉頭微蹙,車內的氣氛有些沉凝。
坐在副駕駛的劉秘偷偷往後看了一眼,自從來了x縣後,州長大人的情緒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。
到了酒店,聞硯先去浴室衝了個冷水澡,讓他翻湧的情緒冷靜下來。
等他從浴室出來,手機鈴聲剛好響起,他拿起一看,是葉卿打來的,他走到酒櫃旁倒了一杯威士忌,走到沙發坐下,這才接通道:“寶貝,今天很忙,剛回酒店。”
葉卿趴在床上打了個滾,說:“我看到新聞了,說x縣的水退了,你是不是快回來了?”
“嗯,交接完後續工作就回來。”聞硯說,“如果無聊就讓聞曦帶你出去玩。”
“聞曦失戀,說她要換個心情,旅遊散心去了。”
“沒事,她經常失戀,過幾天就忘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