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關係修復主線：91%】
【驗證項更新：目標雙方己在共同利益受損時保持獨立判斷。】
【仍需確認：親密關係意願。】
“這一次不安排偶遇了？”071問。
“不用。”
寧一看向窗外。
樓下廣場上，沈知微剛結束記者說明會。江敘沒有站到她身邊替她回答問題，只在安全負責人需要出面時走上前，說明自己發現了什麼，又承擔了什麼。等所有媒體散去，他才從另一側臺階下來。
沈知微沒有立刻上車。
她站在原地等他。
兩人沿著廣場外的步道走了很久。江敘保持著半步的距離，首到離開專案大樓的監控範圍，才先開口：“有件事需要再做一次披露。”
沈知微側過臉：“又發現利益衝突了？”
“可能比那個麻煩。”
江敘停下來。他顯然準備過措辭，可真正說出口時仍舊簡短得近乎生硬：“我喜歡你。不是從救援那天突然開始，也不因為你參與了江遙的治療。但共同調查和專案合作可能放大了這種判斷，所以我沒有資格替你判斷它是否可靠。”
夜風吹過路邊新栽的樹，葉片碰出細碎聲響。
沈知微沒有馬上回答。
江敘也沒有追問，只繼續道：“如果這讓你不舒服，我會申請換審查組。無論你的答案是什麼，都不影響我己經簽署的安全意見。”
“你想過我可能因為你幫過我，把感謝誤認成喜歡。”沈知微說。
“想過。”
“也想過我剛結束七年的關係，不適合立刻開始下一段。”
“想過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我也會自己想？”
江敘怔了一下。
沈知微看著他，神情並不惱怒：“你把風險都列給我，是尊重。但如果你替我得出‘現在不能喜歡任何人’的結論，那和顧臨川替我決定什麼才是最好的，並沒有本質區別。”
“我沒有得出結論。”江敘說，“我在等你的。”
這一次，她笑了。
不是案件結束時勉強鬆開的眉眼，也不是面對鏡頭時禮貌的弧度。那點笑意很輕，卻讓兩個人之間那半步距離終於有了可以跨越的意思。
“我對你有好感。”她說，“不是因為你救過我，也不是為了證明我己經走出上一段關係。但我暫時不想要承諾，不想共享住址，不想讓專案裡任何人因為我們的關係改變意見。”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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