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然後。”
“你今天來，只是想告訴我沒有然後？”
唐梔看著桌上自己的試鏡評估：“我想要《夜班車》。”
“專案不會停。平臺換方蕙，預算反而更穩。”
“我要的是我演孟春玲的《夜班車》。”
賀明川終於明白了。
他往後靠了一點，像是要把兩個人之間原本不算遠的距離重新空出來。
“所以你願意繼續讓外面誤會，是因為這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停車場以後，也是？”
“那時候就是。”
“週五晚上呢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可你知道我會把它當成什麼。”
“我當時不知道。”唐梔說完又改口，“也不是完全不知道。我不想在那一刻管。”
這句話比否認更難聽。
賀明川低頭翻開評估。第一頁是方蕙，綜合推薦西點七；唐梔西點一。表演顧問寫得很首接：前者己接近角色，後者仍能看見演員希望觀眾發現她改變了。
“你覺得自己比方蕙合適嗎？”他問。
唐梔沒有馬上說話。
“今天沒有。”
“那為什麼一定要演？”
“因為版權是我買的，專案是我找陳屹做的，這三年我推了兩部戲等它。這個理由不公平，但我不想讓。”
“你可以繼續練。”
“方蕙也不會停在今天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來找你。”
辦公室外有人推著餐車過去，輪子壓在地毯接縫上，盤子碰得一陣響。賀明川等聲音遠了，才把評估合起來。
“泊岸可以補上平臺撤走後的八百萬缺口，平臺只保留髮行優先權，不參與女主角表決。專案公司的最終選角權和剪輯權回到你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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