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遠拿起那幾頁紙，手有點抖：“這……這東西準嗎？”
“明天上午，高一全體隨堂測驗，理化生政史地，六科，每科半小時基礎題。”葉鳴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測驗卷直接掃描進系統。五秒鐘，每個學生的弱點分析報告，全部生成。”
林博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五秒鐘？我們老師手動分析，一個學生至少要半小時……”
“所以它值三百萬。”葉鳴看著他們，“拿到報告後，蘇遠，你負責數學和理綜，根據圖譜，給每個學生生成接下來一週的‘個性化爆破練習’。林博，化學部分你來。歷史政治，老鍾來。許曼，你負責盯著學生的心態，別讓他們被高強度的針對性訓練壓垮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們沒有時間全面撒網了。必須精準打擊，用最小的時間成本，補最致命的漏洞。”
唐硯拿起一份樣例報告，看著上面用紅黃綠標註的知識點掌握度，還有系統生成的“最佳補強路徑建議”，眼睛亮了。
“如果這是真的……”他聲音有些幹，“那等於給每個學生配了一個24小時的AI助教，而且比任何助教都瞭解他。”
“今晚準備好題庫和掃描裝置。”葉鳴結束會議，“明天，我要看到結果。”
凌晨一點，系統測試完成。
第一批五十名學生的模擬報告出爐。數學方面，陸召幾乎全綠，只有一個幾何模組偏黃。而之前被小黎罵過“豬腦子”的幾個學生，系統清晰地標出了他們在“空間想象”和“公式活用”上的深紅區塊。
歷史方面，系統甚至分析出了幾個學生“材料題答題框架缺失”的共性問題。
老鍾和小黎被請來看報告。兩人對著螢幕上的知識圖譜和資料流，久久沒說話。
“這玩意兒……”小黎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反著螢幕的光，“比我自己出題摸底，準十倍。”
老鍾則盯著系統給出的“歷史答題思維模型建議”，點了點頭：“資料不會說謊。哪裡是真不懂，哪裡是沒開竅，一目瞭然。”
第二天，隨堂測驗進行。試卷收上去，掃描器嗡嗡作響。
五分鐘後，所有報告生成。
蘇遠拿著剛剛打印出來的、厚厚一疊個性化練習方案，走進高一數學教師辦公室。他把方案分發給小黎和其他幾位老師。
“按這個來。”蘇遠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底氣，“精準到個人，精準到知識點在兩天內，把這些紅色區塊，全部刷成黃色，最好變綠。”
與此同時，光明中學校長辦公室。
陳德發的手機裡，收到了安插在青山中學的“眼線”傳來的零星訊息。
“他們好像在用什麼高科技系統分析試卷……”
“新來的老鍾和小黎，把學生按得死死的，不許問，只許用他們的方法做題。”
“校長葉鳴連續兩晚沒出辦公室……”
陳德發煩躁地把手機扔在桌上。高科技系統？能有多高科技？無非是噱頭！
他拉開抽屜，裡面是他準備好的、十幾篇嘲諷青山中學“臨時抱佛腳”、“搞面子工程”的通稿。
“後天統考成績一出來，”陳德發對著空氣冷笑，“你們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，全他媽是笑話。均分墊底，我讓你們連招生簡章都發不出去！”
他彷彿已經看到，青山中學新生哭爹喊娘，成績慘不忍睹，葉鳴灰頭土臉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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