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董這是正面打不過，開始玩陰的了。想釜底抽薪？
“宋茵。”葉鳴按下內線。
宋茵推門進來：“葉校，您找我？”
“去查一個‘全國名校教研共建專案’。把他們的底褲都扒出來，看看是哪個皮包公司在搞鬼。”葉鳴把手機遞過去，“另外，給所有參與《青山金鑰》編寫的校友發個提醒，讓他們注意防騙。”
“好！我這就去辦！”宋茵看著截圖，氣得咬牙，“這幫人真不要臉，連大一學生都騙！”
三天後。鼎盛大廈。
老K灰頭土臉地推開辦公室門。
“董總，見鬼了。”
周董眉頭一皺：“怎麼？錢沒給夠？”
“不是錢的事！”老K把一沓列印紙拍在桌上，“我們聯絡了二十幾個核心校友。那個陸文韜，直接把我拉黑了！還有那個叫陳小溪的女生，罵我們是騙子，說再打電話就報警！其他人要麼不接電話，要麼接了直接開罵。”
周董臉色鐵青。
他拿起那沓紙，上面全是拒接和拉黑的記錄。
“兩萬月薪，加國家級證明，買不動幾個大一學生？”周董聲音發沉。
“董總，這幫學生好像被洗腦了。他們嘴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：青山的錢，不賺。”老K擦著額頭的汗。
周董把紙狠狠摔在桌上。
紙張散落一地。
他終於明白，青山中學最可怕的根本不是葉鳴手裡那點錢。
是人心。
葉鳴用真金白銀和真心，把這幫學生的心徹底焊死在青山了。
“好，好一個青山的兵。”周董咬著牙，眼底透出狠厲，“既然買不動這些死忠粉，那就換一批人。”
老K一愣：“換誰？”
“《青山金鑰》的編寫團隊裡，就沒有家裡缺錢的？”周董盯著老K，“去查！查那些家境困難、父母生病、急需救命錢的！兩萬不行，就五萬！五萬不行，就十萬！”
周董雙手撐著桌面，身體前傾。
“拿錢砸！砸到他們崩潰，砸到他們低頭！我就不信，在救命錢面前，還有什麼狗屁忠誠！”
老K打了個寒顫，連連點頭：“我明白！我這就去篩名單！”
辦公室門關上。
周董走到落地窗前，俯視著樓下的車水馬龍。
葉鳴，你護得住學校，護得住賬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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