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僱傭兵的表情凝固了。
站在他們面前的東西,跟剛才那個亞洲瘦猴子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兩米五高的黑色巨獸。液態的肌肉紋路在月光下緩緩流動,白色的巨大眼睛沒有瞳孔,嘴部裂開——交錯的獠牙之間,一條半米長的舌頭緩慢探出。
光頭壯漢的手在抖。
但訓練刻在骨頭裡,他的手指還是扣下了扳機。
麻醉彈打在毒液胸口。
“叮。”
彈頭彈開,掉在地上打了兩個轉。
胸口連個白印都沒留下。
毒液低頭看了看落在地上的彈殼,又抬起頭,看著光頭壯漢。
滿嘴獠牙慢慢咧開。
“輪到我了。”
巨大的黑色手掌一巴掌扇過去。
光頭壯漢的身體橫飛出去,連人帶防彈衣砸穿了隔壁的牆壁。水泥碎塊飛濺,灰塵瀰漫。等煙散了,那人倒嵌在對面房間的牆裡
第二個僱傭兵轉身就跑。
一條黑色觸手從毒液肩膀上射出去,纏住那人的腳踝,把整個人“刷”地倒拖回來。
毒液左手拎著,像拎著只撲騰的雞。
林宇的意識被擠在這具龐大身軀的角落裡,像坐在巨人的駕駛艙後排。他能看見一切,能感覺到毒液每一根肌肉纖維裡湧動的興奮——這玩意現在的狀態,比他當初打通《只狼》葦名一心時還亢奮。
“林。”
毒液的聲音從這具巨獸的喉嚨裡擠出來,沙啞低沉,帶著一種餐前的愉悅。
“這個個,我可以吃嗎?”
“別!放了他!”
“他們想把你切開。一層一層地。”
“那也不能吃人!”
“我說的又不是吃人。”毒液的嘴張得更大了,黏稠的口水拉著絲滴下來,散發出一股腥甜的惡臭,“我說的是——吃腦子。”
第二個僱傭兵的頭盔被觸手捏碎,金屬片“嘩啦”掉了一地,露出裡面一張白得發青的臉。
毒液湊過去。
長舌在那人臉上緩慢舔了一下。
”。嘣嘎“
。響脆聲一
!!子腦吃別!!別“:尖狂瘋深識意在宇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