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經晚了
林宇眼前一黑,差點當場昏過去。
“我操——你真吃啊?!”
“你說要巧克力代替的。”毒液一邊嚼一邊說,“但這個就在眼前,浪費可恥。”
第三個僱傭兵轉身想跑,腿都沒邁開。
另一條觸手貫穿了他的後背,從胸口透出來。
他抽搐了兩下,不動了。
第一個,那個光頭的,己經從牆上掉了下來。嚇得癱坐在地上,槍都舉不起來了。
毒液的腦袋湊到他面前,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“求你——”那人哆嗦著,“我只是打工的——”
“我也是。”毒液說
它的爪子抬起來,林宇在腦子裡嘶吼:“別殺了!留一個!留一個活的!”
不知道為什麼,毒液真的停了一下。
然後它一拳砸在那人腦袋邊上的牆上,把人震得翻了個白眼,暈了過去。
牆上砸出一個大坑。
整個過程,八秒。
林宇數過——從門被踹開到最後一個倒下,他在心裡數了八下。
黑色的液體退回林宇體內,他重新變回了那個瘦弱的宅男,癱坐在地上。
毒液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。
“活人腦子,還是最鮮。”
林宇捂著嘴衝到角落,乾嘔了三分鐘。
什麼都沒吐出來——他冰箱裡本來就沒東西。
嘔完了,他抬起頭,看著滿屋子的慘狀。
牆上、地上、天花板上,全是血。
散落著防彈衣的碎片,還有半截不知道是誰的手臂。
兩具沒了腦袋或者破了胸口的屍體。
一個還在喘氣的活口。
林宇腦子一片空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