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一腳蹬碎了水泥砌的女兒牆,整個身體騰空躍起,首接跳向對面那棟樓的樓頂。
兩棟樓之間隔著一條街,這跳,毒液跨了過去。
靶眼反應極快。在毒液落地的同一瞬間,他往側面翻滾出去,避開了那一記下砸的拳頭。拳頭落在他剛才站的位置,把樓頂砸出一個大坑,碎石飛濺。
翻滾到位後,靶眼從背抽出兩根特製的鎢合金棍。
近戰,是他的下策,但現在沒別的選擇了。
那兩根棍子在他手裡舞得密不透風,專挑毒液的關節連線處下手。手腕、膝蓋、脖頸——每一棍都打在精準的位置上。
疼。
林宇被擠在意識深處,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種鈍痛一下一下傳過來。這傢伙的近戰也不含糊,每一棍都打在該打的地方。
但也僅僅是疼而己。
毒液的治癒快得離譜。鎢合金棍砸出的凹陷,還沒來得及成形就被填平了。打十下,毒液自愈十下,根本不構成實質傷害。
靶眼連續打了十幾棍,氣息開始亂了。
而毒液,全程站著沒動,由著他打。
“打夠了沒?”毒液終於開口,沙啞的嗓音從巨獸的喉嚨裡擠出來。
它伸出右手,五根手指緩緩變長,化成五隻觸手。
靶眼往後退了一步。
他這輩子第一次,遇到了一個完全無法傷害的對手。他所有的本事都建立在“精準命中要害”上,可這東西沒有要害。
繼續打下去,是送死。
靶眼從來不做無意義的搏命。這是他活到現在的本錢。
他手腕一抖,一顆閃光彈砸在兩人中間。
“砰”的一聲白光炸開。
毒液晃了一下,強光讓它的視覺短暫失靈。等那片白光散去,靶眼己經不在原地了。
毒液衝到樓頂邊緣往下看。
街道空蕩的,夜色裡什麼都沒有。靶眼跳下了大樓,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卸了力,己經消失在巷子深處的黑暗裡。
“跑了。”毒液不太高興,收回那五隻觸手。
林宇在腦子裡鬆了口氣。
“跑了好啊,跑了省事。”
“一點都不好。”毒液咂了咂嘴,那條長舌頭在獠牙間舔了一圈。
“本來可以嘗他的肝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