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林宇的匿名賬戶裡多了十萬美元。
他是被毒液的吧唧嘴聲吵醒的。
睜眼一看，自己一縷黑色觸手正從胳膊上伸出去，夠茶几上那盒Godiva，一顆一顆往虛空裡塞。
“你能不能別趁我睡覺偷吃。”林宇拿手機看了眼賬戶餘額，又把臉埋回枕頭。
“說好的報酬我也有份。”毒液理首氣壯，“我出的力。”
“你出力，我出腦子。”
“你昨天全程在睡覺。”
林宇懶得跟它掰扯。他翻了個身，把手機舉到眼前，又看了一遍那串數字。
十萬美元。
昨晚回來他就收到金並那邊的確認，錢今早到賬。一分不少。
“這才是生活。”林宇癱在沙發上，伸了個懶腰，“一個月幹一兩次活，剩下時間打遊戲。完美。”
他用毒液的觸手把茶几上那盒巧克力整個夠過來，抓了一顆扔進嘴裡。
是給自己吃的。
“不夠。”毒液說。
“什麼不夠？”
“我想每天都吃腦子。”
林宇差點被巧克力噎住。
“你就算了吧。”他咳了兩聲，“每天吃腦子，不出一個月就會引起各方面的注意。”
“怕什麼。”
“怕個屁，我命要緊。”林宇瞪著天花板，“低調，懂不懂什麼叫低調？你以為紐約死幾十個人沒人管？真要天鬧出動靜，把鋼鐵俠惹出來。到時候你扛得住，我扛不住。我這身體可抗不住他一炮。”
毒液哼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
林宇這才滿意。他拿起手柄，把電視開啟。
螢幕上不是遊戲，是新聞臺。
他平時不看新聞，可昨晚動靜太大，他得確認一下風聲。
畫面裡，一個女記者站在布魯克林工業區那邊，背後拉著黃色封鎖線。封鎖線後面停了一排警車，還有幾輛沒標識的黑色廂車。
“……位於布魯克林工業區的一處倉庫，昨夜遭遇滅門式襲擊。”記者的聲音很急，“據現場訊息，這裡是俄羅斯幫頭目伊萬諾夫的據點。目前確認有多人傷亡，包括伊萬諾夫本人……”
鏡頭掃過現場。大量警車，還有幾個穿西裝的人在拉警戒線。
林宇坐首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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