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盾局總部,弗瑞辦公室。
科爾森把一份資料投到全息螢幕上。拉出一條時間線,標著六個紅點。
“長官,過去三週,所有和‘黑影’相關的事件,我都梳理出來了。”
弗瑞坐在辦公桌後,獨眼盯著螢幕。
科爾森點了第一個紅點。
“第一次,便利店。他打劫了金並手下三個收保護費的小混混。打暈,沒殺。”
第二個紅點。
“第二次,街頭。響尾蛇帶二十個人去堵他,全軍覆沒。還是打暈,沒殺。”
第三個。
“第三次,生命基金會的精英回收小隊,六個人,凌晨破門入侵他的住所。這次——全殲。一個沒活。”
弗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科爾森繼續往下點。
“第西次,靶眼。金並僱的殺手,單獨刺殺。失敗,靶眼逃走。”
“第五次,”科爾森調出那張長焦照片,“他和金並在法拉盛的中餐館見面。兩人握手。”
弗瑞的眉頭擰緊了。
“第六次。”科爾森點開最後一個紅點,那是昨夜布魯克林的現場照片,“伊萬諾夫據點。西十人。死的死,傷的傷。伊萬諾夫本人被斬首。”
辦公室安靜了幾秒。
科爾森把時間線整體放大。
“長官,我把這六次事件串起來看,發現了一個規律。”他停頓了一下,“他從被動防禦,逐漸轉向了主動出擊。”
“前三次,他都是被人找上門,被動應戰。可從第西次開始,性質變了。靶眼刺殺失敗後沒幾天,他就主動跟金並見了面。再然後——他動手清理了伊萬諾夫。”
科爾森看著螢幕。
“而且,他現在似乎在和金併合作。”
弗瑞站起身,走到螢幕前。
“他在利用金並。”弗瑞糾正,“或者,金並在利用他。”
他盯著那張握手的照片看了很久。
“無論哪種,這都意味著一件事——他不是一頭無腦的怪物。”
弗瑞轉過身。
“一頭野獸,不會跟紐約的犯罪之王坐下來吃飯。一頭野獸,不會有選擇地清理目標。可你看伊萬諾夫——”
。片照場現著指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