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人上週綁架並殺害了三個十二歲的孩子。是地下世界裡出了名的瘋子。‘黑影’動他的時候,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留,首接斬首。”
科爾森皺眉。
“您是說,他在挑目標?”
“他有策略,有目標。”弗瑞重新坐下,“他不是被金並指使的工具。他在借金並的手,清洗紐約的犯罪網路。每一個被他動的,都不是無辜的人。”
“這太巧了。”科爾森說,“一個能徒手接子彈的怪物,偏偏專挑罪大惡極的人下手。這背後……”
“這背後是一個有原則的執行者。”弗瑞接話,“一個比我們任何一個特工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的人。”
科爾森沉默了。
他幹這行多年,見過太多種人。無差別殺戮的瘋子,唯利是圖的僱傭兵,藏頭露尾的間諜。可一個擁有毀滅級力量、卻用這種力量去精準清理犯罪網路的——他確實拿不準對方的底牌。
“我們需要接觸他嗎?”科爾森問。
弗瑞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來,走到落地窗前,揹著手看著窗外的波托馬克河。
夜色裡,河面上有幾點燈火。
“還不到時候。”弗瑞緩緩開口,“讓他繼續清洗紐約的犯罪網路——這對我們也有好處。金並那幫人,我們盯了多少年都動不了。現在有人替我們動手,何樂而不為。”
“可如果他失控呢?”科爾森問,“一個能在九十秒裡滅掉西十人據點的存在,萬一哪天他不再挑目標,無差別地動手——”
弗瑞轉過身。
“所以我們得準備好後手。”
“後手?”
“他不是沒有弱點。”弗瑞走回辦公桌,調出生命基金會那份超聲波武器的資料,“生命基金會用超聲波壓制過他。雖然他扛過去了,但那一戰的前幾秒,他被壓制得很明顯。”
科爾森看著螢幕上那個由弱轉強的熱成像瞬間。
“超聲波。”弗瑞點了點螢幕,“這是目前我們唯一確認有效的手段。如果他哪天失控,我需要一個能制住他的方案。”
“我們自己沒有這種武器。”科爾森說。
“生命基金會有。”弗瑞說,“但我不想跟德雷克打交道。那個人比‘黑影’更難預測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斯塔克的實驗室能做。他那套聲學技術,比生命基金會的更精密。”
弗瑞坐回椅子。
“去聯絡斯塔克的聲學實驗室。我要一套能壓制共生體的行動式裝置,頻率要可調,功率要比生命基金會那臺高。準備好後手。如果他失控,我需要一個方案。”
科爾森合上平板。
“是,長官。我去聯絡斯塔克的聲學實驗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