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塔克工業的實驗室肯定有。”毒液說,“你腦子裡那些破電影,那個穿鐵皮的不就是搞這個的。”
“斯塔克工業?”林宇差點沒氣笑,“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?戒備森嚴,門口全是保安和監控。我一個穿大褲衩的進去,三秒就被請出來了。指望我去偷?我連他們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想辦法。”
“我能有什麼辦法……”
林宇蹲在門口,抱著頭開始捋。
正面去斯塔克工業,等於自首。神盾局那幫探子還盯著他呢,他往託尼·斯塔克眼皮底下湊,純屬嫌死得不夠快。
讓毒液夜裡去偷?更不行。萬一被監控拍下來,第二天黑影夜闖斯塔克大廈的新聞就能上頭條,弗瑞看了估計當場腦補出三千字的陰謀論。
可這些東西,普通渠道根本搞不到。這是管制的玩意兒,黑市上偶爾有,但軍用級、能對抗矩陣的那種,尋常小販壓根碰不著。
得找個有路子的人。
一個能搞到軍火、能弄到管制裝置、還欠他點什麼或者能跟他做交易的人。
林宇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他認識的所有人。
街角賣薯餅的胖老闆。便利店那個頭都不抬的收銀小妹。地下黑市收贓的小販。
沒一個靠譜的。
他正發愁,手指頭無意識地在手機螢幕上劃。划著划著,通訊錄翻到了一個號碼。
那個號碼他存了,上次辦完事之後,一首沒敢主動打。
威爾遜·菲斯克。
林宇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半天。
金並手眼通天,紐約地下世界二十年的皇帝。黑市、走私、軍火,哪條線不在他手裡攥著。軍用級超聲波裝置這種東西,對別人是天方夜譚,對金並可能就是一個電話的事,關鍵是還要抗聲波聲學裝置,既要矛又要盾。不知道他有這個能力沒。
林宇決定試試。
“你要找誰?”毒液問。
林宇沒回答。
他盯著螢幕上那個號碼,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。
跟金並借東西,等於又欠他一個人情。這胖子不是做慈善的,借出去的每樣東西都得連本帶利還。
可眼下,他沒別的選擇了。暴亂隨時可能找上門。
死穴不補上,跑哪都是死。
林宇深吸一口氣,按了下去。
金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