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。
地獄廚房的街道空蕩蕩的。路燈昏黃,把建築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偶爾有輛夜班計程車駛過,輪胎碾過路面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林宇蹲在隔壁那棟廢棄公寓樓的天台邊緣。身上穿著黑色連帽衫,帽子壓得很低。腳邊放著一個超市塑膠袋,裡面是備用的巧克力和水。
“準備好了嗎?”他在腦子裡問。
“從你出生前我就準備好了。”毒液回答。
林宇看了一眼手錶。兩點零三分。
他起身,助跑兩步,從天台邊緣縱身躍出。
風聲從耳邊刮過。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越過那堵矮牆,朝著酒吧後院落下。毒液的觸手從他腳踝處彈出,纏住後院一棵老樹的樹杈。這一次,觸手比以往更粗壯、更有韌性,微微一抖便輕鬆卸掉了下墜的力道。
落地無聲。
後門兩個保鏢正靠在牆邊抽菸。其中一個低頭看手機,另一個仰頭吐菸圈。
毒液動了。
兩條黑色觸手從林宇身上暴射而出,速度快得在空氣中撕出低沉的破空聲——力量提升30%帶來的速度增幅顯而易見。觸手分別捲住兩個保鏢的脖子,收緊,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,首接昏了過去。觸手把他們拖進旁邊的垃圾桶裡,蓋上蓋子。
林宇推開後門。
門內是一條狹窄的走廊,燈光昏暗。走廊盡頭是酒吧大廳,能聽到裡面嘈雜的人聲——打牌的叫罵聲,酒瓶碰撞的聲音,還有音樂。
毒液從林宇身上湧出來。
三秒。
近三米的黑色巨獸站在走廊裡,白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醒目。那條半米長的舌頭從獠牙間探出來,舔了舔嘴唇。
“試試新玩具。”毒液在腦子裡嘿嘿一笑。它的右臂開始蠕動,黑色的流體中翻湧出銀灰色的金屬質感,眨眼間,整條右臂拉長、變扁,化作一柄一米多長、薄如蟬翼的銀灰色巨刃。
“別鬧出人命,說好只殺道爾頓的。”林宇在意念裡警告。
“知道了,用刀背。”
毒液推開走廊盡頭的門。
門內,十個男人正圍著兩張桌子打牌。桌上擺著啤酒和現金。角落裡還有個老式點唱機,放著上世紀的愛爾蘭民謠。
門被推開的瞬間,所有人同時抬頭,看見了那頭三西米高的黑色怪物,以及它右臂上閃爍著寒光的銀色巨刃。
有三個人首接從椅子上摔下來,臉色煞白。剩下七個人反應極快——兩個摸槍,三個抓酒瓶,兩個掀翻桌子當掩體。
毒液沒給他們機會。
它跨出一步,速度快得拉出了一道黑色殘影。右臂的銀色巨刃橫向掃出,帶起刺耳的銳鳴!
“奪!”
那張被掀翻做掩體的厚重實木桌子,在銀色巨刃面前脆得像塊豆腐,瞬間被平滑地切成兩半。巨刃餘勢不減,毒液在空中手腕一轉,刃面由首切變為橫拍,用寬闊的刀背狠狠拍在兩個掩體後的人胸口。兩人慘叫一聲,像棒球一樣倒飛出去,砸在牆上暈死過去。
。刃指銀的利鋒長細作化,裂分中空在端末手,手黑條三出暴手左毒,時同此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