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到曼哈頓安全屋以後,對門那個紅頭髮鄰居消失了。
林宇觀察了好幾天,確認沒人再裝成鄰居跟他借鹽,
但他沒傻到以為娜塔莎·羅曼諾夫就這麼放過他了。神盾局不會用一個不完全瞭解的人。
事實證明他想得沒錯。
週三下午,林宇拎著一袋髒衣服下樓。
安全屋這棟樓帶一個公共洗衣房,在地下一層。他平時懶得洗衣服,攢了半個月,實在沒幹淨T恤穿了才下來。
推開洗衣房的門,他愣了一下。
紅頭髮的女人正站在一臺洗衣機前,往裡塞衣服。
還是那張漂亮臉。這次沒穿什麼米色風衣,一身休閒打扮。
“哦?”林宇假裝很意外,“你也住這棟樓?”
娜塔莎轉過頭看他,沒有裝。
“弗瑞給我分配的安全屋,在六樓。”她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洗衣機,關上蓋子,“你知道我是誰。”
林宇也沒裝了。
裝也沒意義。都是給同一個老獨眼打工的,再演鄰居那套,倆人都累。
“黑寡婦。”林宇把髒衣服往旁邊一臺洗衣機裡倒,“從第一天你來借鹽的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“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你太好看了。”林宇擰開洗衣液瓶蓋,“不像會住皇后區那種破樓的人。一般這麼漂亮的,早搬曼哈頓傍大款了,犯不著在連電梯都壞的樓裡拆紙箱。”
娜塔莎挑了下眉。她顯然沒料到這個回答。
“弗瑞讓你繼續監視我?”林宇往洗衣機裡倒了半瓶洗衣液——他不太會用,憑感覺來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娜塔莎靠在洗衣機上,“現在我們算同事了。弗瑞想讓我當你的聯絡人。”
“聯絡人?”
“任務透過我傳達。日常需要什麼也透過我對接。”她說,“簡單講,我是你的甲方對接視窗。”
林宇看著她,突然有種上班打卡的既視感。
公司給你配了個專案經理,專門給你派活、催進度、報銷發票。也好,他不是很喜歡科爾森那張臉
“你們神盾局有食堂嗎?”林宇問。
娜塔莎被這個問題問得停頓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
“好吃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