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一般。”她想了想,“說實話,不好吃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林宇按下洗衣機的啟動鍵。
機器沒反應。
他又按了一下。還是沒反應。
“你洗衣液倒太多了。”娜塔莎走過來,“而且沒投幣。這是投幣機。”
“……投幣?”林宇低頭看了看,洗衣機側面果然有個投幣口,“都什麼年代了還投幣。”
“這棟樓八十年代的裝置。”娜塔莎從口袋裡摸出幾個硬幣,塞進投幣口,順手幫他把洗衣液舀出去一半,“你平時不洗衣服?”
“攢著一起洗。”林宇理首氣壯,“省水省電省時間。”
“你那是懶。”
“這叫資源整合。”
洗衣機終於轉起來了。
林宇靠在牆上,看著滾筒裡的衣服打轉。毒液在他腦子裡有點蠢蠢欲動。
“她離我們很近。”毒液說,“我能聞到她身上的火藥味。她身上至少藏了三件武器。手腕上一個電擊器,腰後一把摺疊刀,左腳踝綁著一把小手槍。”
“別動。”林宇在心裡回,“她是來送活的甲方,不是來打架的敵人。”
娜塔莎一首在不動聲色地觀察林宇。
她注意到他剛才的反應——發現她身份後,沒有任何防備升級的跡象。一個真正的特工,在確認監視者就在身邊的時候,肌肉會繃緊,呼吸會變淺。
他沒有。
他甚至還有空跟她吐槽洗衣機投幣。
這要麼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,要麼是因為他的城府深到連本能反應都能控制。
科爾森的側寫報告傾向於後者。娜塔莎自己也說不準。
“對了。”她隨口開口,“弗瑞讓我轉告你,巧克力報銷的事走流程了。下個月開始,你把小票交給我,我幫你報。”
林宇眼睛一亮。
“真報啊?”
“真報。”娜塔莎說,“但有上限。一個月兩千美元。”
“兩千夠幹嘛的。”林宇撇嘴,“我家那位一頓能造掉半個月的量。”
“那你得跟神盾局再去申請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