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，娜塔莎開始用最自然的方式接近林宇——以同事的身份，時不時上樓串個門，藉口送任務檔案，或者送點東西。
她想了解毒液。
那個能讓靶眼級別的殺手有去無回、能秒殺八十人據點的共生體，是神盾局最關心的變數。
但娜塔莎遇到了兩個麻煩。
第一個麻煩是，林宇這人聊不出什麼東西。他的日常對話內容僅限於三樣：遊戲、動漫、吃的。你想從他嘴裡套出點戰術情報，結果他能跟你聊半小時哪家披薩的芝士拉絲最長。
第二個麻煩是——毒液本身。
那天下午，娜塔莎拎著一盒巧克力上門。
“弗瑞那邊批的樣品。”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，“說是給你試口味，看合不合適以後採購。”
林宇正抱著手柄打《戰神》，頭都沒回。
“放那兒就行。”
娜塔莎在沙發另一頭坐下，看著電視裡的奎託斯掄斧子砍怪。她等了一會兒，挑了個看起來很隨意的時機開口。
“你身上那個……共生體。”她語氣很輕鬆，像在閒聊，“它平時會跟你說話嗎？”
林宇手指動了一下，沒立刻回答。
他還沒想好怎麼糊弄過去。
結果毒液替他回答了。
一顆黑色的腦袋從林宇的肩膀上鑽了出來，首接轉向娜塔莎。白色的大眼睛，滿嘴獠牙。
“我不只會說話。”毒液的聲音又啞又低，“我還會吃人。要試嗎？”
林宇手一抖，奎託斯被小怪糊了一臉。
娜塔莎沒動。
她臉上沒有任何變化，但林宇看見她的右手己經悄悄滑到了腰間。
“它開玩笑的。”林宇趕緊伸手，按住毒液的腦袋往體內塞，“回去！別嚇人！”
毒液不肯回去。
“我沒開玩笑。”它的腦袋頂著林宇的手，繼續盯著娜塔莎，“她身上有很多血味。死人的血味。疊了一層又一層。”
娜塔莎的手停在腰間，沒拔武器。
“至少一百七十三。”毒液說出一個數字，“一百七十三個，被她親手殺掉的人。我能從她身上聞出來。最早的那個，是個男人，死了很多年了，味道最淡——”
“回去！！
林宇用盡全力把毒液的腦袋按回了體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