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靜的日子又持續了小半個月。
那天晚上,林宇正窩在沙發裡打遊戲。螢幕上奎託斯剛把一個boss劈成兩半,他嘴裡嚼著薯餅,嚼得咔嚓響。
毒液突然劇烈顫動了一下。
林宇手一抖,奎託斯被場景裡的岩漿燙掉一管血。
“幹嘛?”他按了暫停,“你抽什麼風。”
毒液沒回答。它在林宇胸腔裡翻滾,那種感覺很熟悉——和之前感知到暴亂時一模一樣,但更強烈。
林宇坐首了。
“喂,你別嚇我。”
“不是暴亂。”毒液的聲音啞得不正常,帶著一種林宇從沒聽過的東西。
像是……害怕。
“比暴亂更危險。”毒液說,“這是……我的後代。”
“後代?”林宇愣住,“你哪來的後代?你一個外星寄生蟲還能下崽?”
“當初我們在跟暴亂打架的時候”毒液的聲音慢下來,“有一部分我的細胞,從我身上掉了下來”
“那些細胞——活下來了。”毒液繼續說,“它們生長,繁殖,找到了一個新的宿主。”
“什麼宿主?”
“一個充滿殺意的人。”毒液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,“殺戮的慾望比我遇到過的任何宿主都強。我能從這麼遠的地方感覺到它——它在興奮。它喜歡殺人。”
林宇的臉色變了。
毒液的後代,配上一個嗜殺成性的宿主。
他腦子裡“嗡”地一聲,瞬間對上了號。
屠殺。
克萊圖斯·卡薩迪。
那個紅色的瘋子,毒液二代電影裡的大反派。專門殺人取樂的連環殺手,被毒液的後代附體之後,變成了比毒液更暴力、更嗜血的存在。
“操。”林宇把薯餅袋子往茶几上一扔。
“它在哪?”
“現在——紐約。”毒液說,“城市另一頭。但它在移動。”
“在幹嘛?”
“在殺人。”毒液說,“大量地殺人。每隔幾分鐘,就有一個新的血味冒出來。它不挑人,看見誰殺誰。”
林宇罵了一句髒話,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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