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魯克林發生連環兇案,警方封鎖多個街區。”
“目擊者稱兇手力大無窮,徒手撕開汽車。”
“己確認至少七人死亡,傷者數字仍在上升。”
配圖是一輛被掀翻的警車,旁邊一攤看不清的暗紅色。
“真是它。”林宇捏著手機,胃裡一陣翻騰。
他本來不想管。
殺人狂,連環案,那是懲罰者或者夜魔俠的活兒,跟他一個打遊戲的宅男有什麼關係。
可問題是,那玩意兒是毒液的後代。
“你不會告訴我它又會找過來吧”林宇問。
毒液沉默了兩秒。
“會。而且是肯定會”它說,“同源的共生體能互相感知。它現在可能還沒注意到我,但只要它靜下來,就能聞到我的味道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它會來找我們。”毒液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共生體之間……有吞噬同類、變得更強的本能。這是共生體的生存邏輯,吞掉母體,讓自己變強,這個是刻在基因裡的。”
林宇後背竄起一層白毛汗。
他剛過上幾天安穩日子,PS5還沒捂熱乎,這破事就找上門了。
“神盾局知道嗎?”
“你那個老獨眼現在估計也在看新聞。”毒液說。
林宇低頭看手機。新聞還在重新整理,死亡人數從七個變成了九個。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。
跑是跑不掉的。共生體能互相感知,他就算搬去阿拉斯加,那玩意兒遲早能順著味道追過來。
躲也躲不住。屠殺比毒液更暴力,真打起來,毒液未必佔得了便宜。
最關鍵的是——克萊圖斯那個瘋子,根本不會講道理。它不會跟他談條件,不會收錢辦事,它就想殺人,想吃了毒液。
林宇走到衣櫃前,把那件寬大的黑外套扯了出來。
脖子上掛好降噪耳機,兜裡揣上防風打火機。屠殺對火和音波的弱點跟毒液一樣,這兩樣保命的傢伙必須帶著。
他抓起手機,手指懸在科爾森的號碼上。
按下去,神盾局就摻和進來了。可這次他一個人,,未必扛得住。
林宇咬了咬牙。
該死的漫威宇宙,就不能讓他安靜打個遊戲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