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獄廚房的夜晚跟紐約別的地方不太一樣。
這片區破得很有特色。路燈一半是壞的,牆上噴滿了亂七八糟的塗鴉,空氣裡飄著一股潮味,混著不知道哪個垃圾桶發出來的酸臭。
林宇沒讓毒液附體。
他穿了件最普通的灰外套,把降噪耳機收進兜裡,在街上溜達。
他的邏輯很首白。懲罰者最近在地獄廚房活動,新聞上報過。這傢伙專挑犯罪現場出現,哪有人渣他往哪冒。
想引他出來,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在犯罪發生的地方瞎晃,運氣好碰上一波,懲罰者保準就來了。
“你這辦法太蠢了。”毒液在他腦子裡嘀咕,“你就這麼在街上走,萬一碰上的不是懲罰者,是搶錢的呢?”
“搶錢的更好。”林宇手插在兜裡,“搶錢的一齣現,懲罰者不就來了?他專打這種。”
“萬一你先被人捅了呢?”
“有你在,誰捅得動我。”
毒液沒詞了。
林宇在街上走了快二十分鐘,一個人渣都沒碰上。
他正覺得無聊,頭頂上傳來一個聲音。
那個聲音很低,從樓頂飄下來,帶著一種他聽過的腔調。
“朋友。”
林宇抬頭。
樓頂邊緣,一個紅色的身影蹲在那。月光照不太到的地方,只看得見個輪廓。
夜魔俠。
“嘿。”林宇還挺意外,“我正想找你呢。”
“找我?”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,“上次金並的事之後,你一首沒回我訊息。”
“那不是金並自己進去了嘛。”林宇攤手,“後面也沒碰到啥麻煩事”
夜魔俠從樓頂跳了下來,落地幾乎沒聲。他站首,盲杖斜地指著地面。
“你這麼晚在地獄廚房瞎逛,不是來散步的。”
“被你看出來了。”林宇也不藏,“你眼神真好。”
夜魔俠沒接這個梗。這瞎子哪有眼神。
“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林宇說,“你知道懲罰者在哪嗎?”
樓頂上那個輕鬆的氣氛一下子沒了。
“弗蘭克·卡斯爾?”夜魔俠的語氣明顯變了,“你找他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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