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魔俠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說的是那個——紅色的怪物。”
林宇一點都不意外。夜魔俠在這一片的情報網比警察還靈。最近紐約出了那麼大的連環命案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對。”林宇點頭,“它叫屠殺。它比我強。我跟它打過一架,差點沒回得來。”
“而且現在它身邊多了個幫手。”林宇繼續說,“一個能發超聲波的女人。超聲波是我的死穴。它倆湊一塊,我這邊的牌全廢了。所以我需要有人能在戰場上幫我牽制,幫我放火。”
“為什麼是弗蘭克?”夜魔俠問,“你大可以找別人。”
“別人?”林宇笑了一下,“紐約能打的就那麼幾個,要麼不認識，要麼我請不動。想找懲罰者碰碰運氣。”
“他不聽人指揮。”夜魔俠說,“他是個不穩定因素。他認準了的事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你以為你能讓他幫你?多半一上來就想先把你也突了,他看誰都像壞人。”
“我不需要他聽指揮。”林宇說,“我就需要他對準那個紅色怪物開火。他這輩子最擅長的事,不就是對著壞蛋開火嗎?屠殺是壞蛋裡的壞蛋,一晚上殺幾十個人。這活兒,簡首是給他量身定做的。”
夜魔俠沒立刻回話。
他歪著頭,像是在聽什麼。林宇知道這傢伙在“看”他——聽他的心跳,聽他的呼吸,判斷他有沒有說謊。
“你確實不怕死。”夜魔俠忽然說,“你的心跳很穩。說這些話的時候,一點都沒亂。”
“我怕死怕得要命。”林宇糾正,“我只是不怕你。你這人講規矩,不會無緣無故弄死我。”
夜魔俠又沉默了。
地獄廚房的夜風吹過來,卷著那股潮味。
“弗蘭克最近確實在這一帶。”夜魔俠終於開口,“他在追一個販毒的團伙。這幾天動靜不小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具體在哪?”
“知道。”
林宇眼睛一亮。
“那帶我去唄。”
夜魔俠轉身,紅色的身影朝巷子深處走了兩步,又停下。
“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弗蘭克這個人,一旦動起手,很難停下來。”夜魔俠說,“他不分場合,不留活口。我帶你去找他,可以。但你得保證,這事不會變成一場屠殺。遠離普通人”
“放心。”林宇說,“我要打的是那個紅色怪物,不是來這兒湊熱鬧的。再說了,真要打,也不在這兒打。”
夜魔俠點了點頭。
“……我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跟我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