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來得及細想,因為極痛被堵住了。
盤山路就這麼寬,一輛蘭博基尼佔了大半條車道,極痛的滑行路線被擠到了路肩上。它的速度被迫放緩,沒法從側面繞過去——路肩外面就是懸崖護欄,護欄外面是河。它試了一次,膠體往路肩上探了半步,腳下打滑,趕緊收回來。雨把路肩泡透了,那個寬度根本不夠它過去。
距離在縮小。
二十五米。
二十米。
十五米。
“加速!趁現在!”林宇在意識裡吼了一聲。
毒液全力衝刺。
黑色的身形在雨中炸開,每一步踩在瀝青上都帶出一聲悶響。十五米,十米——毒液的觸手己經從右臂延伸出去,五根黑色的繩索朝前方甩過去,繩索的末端在空氣中甩出鞭子一樣的破空聲,指尖差一點就夠到極痛的後背。
就差一點。
前面的極痛急了。
它猛地抬起右臂。
紫色的電紋從手臂上炸開,匯聚到掌心,然後——
一道閃電。
不是從天上劈下來的那種。是從極痛的手掌裡打出去的。紫色的電弧劃破雨幕,精準地砸在前方蘭博基尼的車頂上。
轟。
車頂的金屬塌陷了一塊,火花從接觸點往西面飛濺。車子整個抖了一下,方向盤失控,車頭猛地往左歪。前輪在積水的路面上失去抓地力,輪胎尖叫了一聲,尖得刺穿了雨幕。
那輛蘭博基尼衝進了對向車道。
對面的山路上正好有一輛小型貨車迎面駛來,燈光刺過雨簾,貨車司機反應了不到一秒——輪胎的尖叫聲、金屬碰撞的聲音、玻璃碎裂的聲音幾乎是同時灌進來的。
砰。
巨響。
兩輛車撞在一起,蘭博基尼的車頭被撞得扭曲變形,引擎蓋從中間拱起來,像一張被揉皺的紙。整輛車在路面上劇烈打滑,車身橫過來,尾部甩向路肩。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尖銳得讓人牙酸,火星從底盤底下往外飛,在溼路面上閃了兩下就滅了。
貨車被彈開,衝進了路邊的排水溝,車頭扎進泥裡,半截車身翹起來。駕駛室的擋風玻璃碎了,安全氣囊彈出來,白花花的一團在雨裡迅速被淋透。
蘭博基尼沒停。
它帶著撞擊的慣性繼續滑,滑過路肩,幾個翻滾沿著路邊的斜坡懸崖滾了下去
然後掛住了。
車的底盤卡在了河邊護欄最後一段鋼管上,前半截車身懸在河面上,後輪還搭在路肩的邊緣上。整輛車在雨裡搖,一上一下,一上一下,鋼管被壓得吱嘎吱嘎響。雨水順著車頭的斜面往下淌,匯成一股水流,首接澆在底下的河面上。
底下就是河。
。傳上往地悶悶音聲的石岩擊衝水河,不了漲位水,雨的天一了下,花水的濁渾著翻下底米幾十在面河的漆漆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