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濯影是不是在你身邊。”邱臨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,電視劇中的橋段終於要上演了嗎,因為恐懼而渾身顫抖,卻又不得不強裝鎮定,“你把他怎麼了?”
“我怎麼敢把樓少爺怎麼了,我可是好公民啊。”陳軒宏陰狠地笑了笑,“只是好公民也有不得已的時候,比如遇到栽贓陷害,我也很難過。”
“……”邱臨不確定對方提及哪件事,陳家和樓貫青涉及的不法交易太多,他不能貿然被詐。
邱臨捂住狂跳的心口:“陳老闆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。”
“錢遠傑調查的東西在哪,”陳軒宏不耐煩地說,“你們把東西交出來,我就讓你樓濯影安全回家。”
……果然還是被發現了。
但為什麼不提及陳年往事?
看來陳軒宏並不知道更大的把柄已經被樓濯影掌握了。
“我沒有調查過你什麼,我哪有那個本事呀,陳老闆。”邱臨儘量用一種輕佻的語氣說,“您是不是找錯人了?”
“別和我裝傻!”陳軒宏忽然大喝一聲,罵了一句粗口,“你和那個姓錢的聯合整我是吧,別以為我不知道……”他有些焦慮地罵了好一會,強烈不安從螢幕中毫無規律地溢位。
但邱臨卻捕捉到一絲不對勁:“……陳老闆,您冷靜下好麼,我承認我是挺討厭你的,但是你也清楚我就是個小市民,哪有調查您的本事,這其中肯定有不少誤會——對了,能不能讓我和樓少爺說兩句話,我找他有急事,這幾個月的工資還沒結清呢。”
陳軒宏像是被戳到逆鱗個,大罵了一句:“草!你還指揮上老子來了!想要和樓濯影通話,下輩子吧!”
語畢便結束通話電話,而錢遠傑已經聞言趕來,聽邱臨說完來龍去脈以後,提出一個大膽的猜測:“樓濯影沒在他手上。”
邱臨點頭:“我也這麼想的……這種藏不住一丁點兒事兒的傻叉,影影真在他手上的話肯定早就讓他說話來威脅我們了。而且……我覺得他不像掌握了什麼關鍵性的證據,只是想要詐我們而已。”
“什麼玩意兒啊,怎麼會有這種奇葩。”錢遠傑一臉噁心,“證據我們已經提交上去了,他就算想要我們也給不了。等著吧,他名下的工廠已經被查了……我感覺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結束。”
邱臨皺眉:“可是影影不見了也是事實……他舅舅也找不到他。”
“你們對了時間線沒,樓濯影是多久不見的?”
“大概一個小時前,他的護理小吳說在別墅裡就不見了,然後電話打給了餘先生。”
“如果是在別墅裡不見的話……”錢遠傑託著下巴思考,和邱臨對視一眼,“會不會是他……”
他的聲音低下去。
邱臨慢慢睜大雙眼,眸子中寫滿了不可置信。
在餘賀燕的安排下,邱臨坐上了前往芙蓉市的轎車。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但心情確實從未有過的緊張和複雜。
餘賀燕接他下車,將邱臨帶到他自己的公寓。
餘賀燕抽了一根菸,在薄霧嫋嫋裡,低聲說:“樓家這次凶多吉少了,快要完蛋了。”
邱臨沉默片刻,說:“那影影呢?”
“哈,”餘賀燕笑了一聲,冷冷看著窗外,“說起這個我就想笑。樓貫青不喜歡濯影,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不讓他參與樓家的任何經營專案,正是如此,反倒證明了濯影本身的清白。而且他媽媽留下的證據真實、完整,他甚至可以算檢舉有功……”
“他可以完全避開這場風波嗎?”邱臨問。
“……不可以。”餘賀燕苦笑一聲,“他和樓貫青的父子關係決定了他不可能置身事外,而且……他一直想要親自扳倒樓貫青。到時候一定會出庭作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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