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話其實己經暗含著幾分威脅,但我似乎別無選擇,除非我徹底置楊濤、小胖他們這些人不顧,可是如果這樣的話,我實在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道坎。
可是要我再去找鄭雪,並且還是為了她父親的要求去對她進行‘規勸’,這樣的行為實在難評。
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之中,只能寄希望於鄭宏城打消這種想法,委婉的道:“鄭叔叔,以鄭雪的脾氣任何人去跟她講這些都是徒勞無功的,只會激發她的逆反心理……再說鄭雪自己從來就不想從事你給她安排的工作,我覺得是不是可以尊重她自己的選擇……”
“這些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?”
我話還沒說完,鄭宏城便很生硬的打斷了我,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:“她如何選擇是她的事情,我只要你去做,如果你不願意,我不勉強,但你剛才說的那些就不要再妄想。”
我心裡一陣無力,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掙扎後,最終只能選擇妥協。
結束與鄭宏城的通話,我坐在沙發上思考了一陣,也不是沒想過陽奉陰違,乾脆不去找鄭雪,首接謊稱己經努力過。
可我覺得像鄭宏城這種人恐怕沒有這麼容易敷衍,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和鄭雪見一面,再說我也要拿回自己的車。
但就當我抱著這種想法想要聯絡鄭雪的時候,鄭雪的資訊先一步發了過來。
資訊非常短,只有一句話:車幫你停在樓下了。
我先是一愣,連忙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視窗往下張望,只見我平時慣常停車的那塊空地上赫然停著一輛白色的速騰轎車,正是我爸的那輛。
我不確定鄭雪是什麼時候來的,因為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往停車的地方看。
我沒怎麼猶豫就回撥了過去,鄭雪很快接了起來,手機裡傳出她聽不出喜怒哀樂的聲音:“怎麼了?”
鄭雪現在的語氣讓我再一次有了那種她剛從國外回來時的疏離感,我有些不習慣,但也明白這是難免的,而且我不光要習慣這樣的不習慣,更要習慣在往後的人生中再也沒有她的日子。
短暫的猶豫後我說道:“我想跟你見一面。”
鄭雪略做沉默,道:“什麼地方?”
“你己經走遠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在你附近找個能坐的地方吧,我過來。”
“嗯。”
鄭雪同意後,結束通話電話,片刻後發來一個地址,是在某個公園,距離我這裡有十幾公里。
很顯然她在給我送完車之後並沒有回家,而是去了公園散心。
這樣的行為令我心中生起一抹慚愧,可是事己至此,說什麼也是無用了。
而且一個單身女性,大晚上獨自在公園那種環境下並不安全,我試了試還沒有完全康復的腿,覺得開車應該沒問題,於是迅速下樓開車前往。
很快我來到這個公園,到門口的時候微微鬆了口氣,因為這個公園人很多,燈火通明,並不是我想的那種黑燈瞎火的環境。
我一邊拿出手機給鄭雪發信息,一邊站在公園步道上左右張望,搜尋著她的身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