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,過來吃早餐。”
南曦立馬收起心底的慌亂,乖巧點頭,快步走過去坐下:“嗯嗯!早啊,Cillian哥哥。”
她偷偷抬眼打量顧硯辭,他神色平靜淡然,進食的姿態優雅從容,眉眼溫和,彷彿昨晚那場荒唐的烏龍從未發生過。
沒有質問,沒有調侃,半點異樣都沒有。
南曦高懸的心瞬間穩穩落地,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太好了,他應該是真的沒發現。
她最怕的就是他醒來還有意識,誤以為自己昨晚是故意賴在他床上,對他圖謀不軌。
懸著的石頭徹底落地,南曦瞬間卸下所有負擔,沒心沒肺的性子盡數顯露,食慾瞬間大開,拿起餐具開開心心地享用早餐。
餐桌上的早餐精緻豐盛,軟糯的吐司、鮮香的煎蛋、醇厚的牛奶,每一樣都合她的口味。
南曦吃得專注又香甜,全然忘了方才的窘迫,眼底滿是輕鬆愜意。
一旁的顧硯辭安靜用餐,餘光淡淡落在她毫無防備的小臉上,看著她眉眼舒展、吃得滿足的模樣,漆黑的眼底掠過一抹極淡、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小慫包,永遠藏不住心事,一點風吹草動就慌慌張張,哄兩句就能瞬間安心,單純得可愛。
顧硯辭在她的對面慢條斯理地吃完最後一口早餐,將刀叉並排放在盤沿上。
管家無聲地遞上溫熱的毛巾,他接過,優雅地擦了擦手,然後將毛巾放回托盤裡。
整個動作流暢而從容,透出一種浸潤到骨子裡的紳士教養。
顧硯辭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,走過她身邊時停了一下。
“慢慢吃,我先走了。”
南曦嘴裡塞滿食物,含糊不清地揮了揮手,眉眼彎彎:“拜拜Cillian哥哥,路上小心!”
顧硯辭微微頷首,目光在她粉嫩飽滿的唇瓣上稍作停留,隨即轉身,身姿挺拔地邁步離開餐廳。
南曦目送他走出餐廳,然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走遠的背影上——準確地說,是落在他肩背的線條和腰身收束的弧度上。
昨晚那片胸肌的觸感忽然又浮上她的指尖,溫熱的、微微起伏的、手感好到離譜的觸感。
天啊,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,不行不行。
南曦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大口,滾燙的液體燙得她差點彈起來。
她決定了,今天就開始寫那本不可言說的新書。
對,這是為了藝術。
這段時間南曦為了讓自己恢復往常的平靜,幾乎是全身心地沉浸在了那本不可言說的鉅作中。
每天除了上課和必要的社交,所有的時間都獻給了鍵盤和稿紙。
顧硯辭有時候會讓管家來問她要一起去看個新開的藝術展,或者參加一場小型的私人音樂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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