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清冷禁慾的男人,一旦開了葷便如狼似虎,禁慾後的男人果然惹不得,南曦算是用身體深刻地領會了這句話的含義。
想起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姿勢和不知羞恥的求饒聲,南曦臉頰發燙,下意識地想要挪開,卻被腰間一隻鐵臂緊緊箍住。
“醒了?”
顧硯辭低沉沙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,帶著饜足後的慵懶。
南曦感覺到他在被窩裡不安分的手,想起昨夜的“慘狀”,頓時鬧起了脾氣,像只炸毛的貓一樣在他懷裡拱了拱。
“顧硯辭,你走開!我現在渾身都疼,都是你害的!”
“我的錯。”
顧硯辭俯下身在南曦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
“我抱你去洗漱,乖。”
說著,連人帶被子一起把南曦從床上撈起來。
南曦被顧硯辭像抱小孩一樣託著臀,兩條腿盤在他腰側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
習慣性地把臉埋進他的頸窩,聞到他身上那股讓她安心的雪松香,嘴上卻還不依不饒。
“你每次都認錯認得特別快,下次還敢。我說想出門逛逛的時候你怎麼不認錯,就知道誘惑我。”
“是我的錯。”
顧硯辭面不改色地又認了一遍。
“你還說!你還說!你還說!”
南曦趴在他肩膀上,每說一句就拍一下他的後背,力道跟貓撓差不多。
“疼。”
顧硯辭聲音裡帶著一絲她絕對沒有聽錯的委屈。
“疼個鬼,你肌肉硬得跟鐵板一樣,我手才疼。”
但她還是收了力道。
顧硯辭把南曦抱進浴室,牙膏己經擠好放在牙刷上,毛巾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她習慣的左手邊。
她從顧硯辭身上滑下來,踩在柔軟的防滑墊上,看著鏡子裡自己鎖骨上深深淺淺的痕跡,又回頭瞪了他一眼。
顧硯辭靠在門框上,嘴角掛著饜足的弧度,灰紫色的眼睛裡盛滿了化不開的溫柔。
Reid在顧硯辭洗漱的間隙彙報。
“家主,大小姐一早便帶著 Arthur 少爺動身去往蘇杭遊玩了,說是沿途逛逛,玩盡興了首接返回 A 城,就不折返魔都這邊了,不打擾家主和南曦小姐的二人世界。”
顧硯辭淡淡 “嗯” 了一聲,神色平靜無波。
昨晚顧知柚便和他說了,這個妹妹很識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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