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承諾顯然不可信。
南曦覺得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葉扁舟,被顧硯辭這陣狂風巨浪翻滾來、翻滾去,首到最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軟綿綿地趴在他胸口,任由他擺佈。
整整三天,她被他帶著開拓了不少新姿勢。
這個可惡的男人體力好得驚人,每次都是她先求饒,然後他再哄著騙著多要一次。
南曦最愛的消遣是趴在顧硯辭胸口數腹肌,一塊一塊地數,然後用指尖沿著肌肉線條畫圈,感受那片光滑皮膚下的力量感,怎麼都不膩。
每次她這樣玩的時候他都會停下來讓她玩個夠,等她玩累了再低頭吻她。
她也喜歡啃顧硯辭的胸肌,沒輕沒重地留下淺淺的牙印,他由著她胡鬧,只是偶爾在她耳邊說一句“乖寶,你是小狗嗎”。
三天荒淫無度的生活在第西天清晨宣告終結。
南曦扶著腰從床上爬起來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鎖骨上斑駁的紅痕一路蔓延到肩膀,脖子上也有好幾處——而且衣領根本遮不住。
深吸一口氣,轉身看向床上的男人,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“顧硯辭,我宣佈,從現在開始,不許再碰我了。”她一字一頓。
顧硯辭剛洗完澡,髮梢還滴著水,見狀立刻收起了那副饜足的姿態,換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。
赤著腳走到南曦面前,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著,像只被拋棄的大型犬。
“乖寶,別生氣……”
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著南曦的袖口,聲音低啞,
“是我不好,這幾天太想你了,沒控制住。你打我罵我都行,別不理我。”
那副綠茶兮兮、可憐巴巴的模樣,若是被外界那些商界大佬看到,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來。
堂堂羅德家家主,何時這般低聲下氣過?
別墅裡的傭人們路過主臥門口,聽到裡面傳出的求饒聲,早己見怪不怪。
在自家主母面前,家主那點威嚴早就餵了狗,只剩下滿腔的柔情和討好。
南曦最受不了他這副樣子,心早就軟了一半,但面上還是端著架子,冷哼一聲,轉身就走。
顧硯辭見狀,立刻順杆往上爬,從背後抱住她,下巴擱在她肩窩蹭了蹭。
“曦寶,魔都分部正好有些事需要我處理,Hugh和Kyle都在等我。你送我去好不好?路上我保證乖乖的,絕不亂動。”
南曦挑眉,側頭看著他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我發誓。”
顧硯辭舉起三根手指,眼神真摯。
“行吧,送你去上班。”
南曦看著他那雙寫滿了“你不答應我就繼續裝可憐”的眼睛,到底還是點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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