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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梔流產了。
訊息傳來時,我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。
護士說,她原本就是先兆流產,昨晚的情緒只是最後一根線。
孩子沒保住,誰都拽不回來。
“沈先生,南女士一直喊您的名字,情緒很不穩定。”
我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高架橋。
“陸循在醫院。”
護士沉默了兩秒。
“陸先生在走廊。他說......他不是家屬。”
這句話落下來,我忽然笑了一下。
昨晚他搶著簽字。
現在孩子沒了,他說自己不是家屬。
我說:“請聯絡她父母。”
護士輕聲問:“您不回來嗎?”
“不回。”
結束通話後,南梔發來一條語音。
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沈硯,孩子沒了。”
我沒有點開第二遍。
半小時後,陸循打來電話。
他沒有像從前那樣笑,也沒有上來刺我。
電話那頭只有很重的呼吸聲。
很久,他才啞聲說:“她一直喊你。”
我沒說話。
他又說:“她疼得快昏過去了,還抓著護士問你有沒有回頭。”
我看著掌心被行李箱拉桿磨出的紅痕。
“你該通知她父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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