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什麼意思?”
電話那邊安靜得厲害。
最後,他只說了一句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身份站在病房外。
發小。
姦夫。
孩子父親。
還是害她流產的罪魁禍首。
他不知道,我也不想替他想。
我結束通話電話。
飛機落地西北時,天已經黑了。
老房子多年沒人住,門鎖鏽得厲害。我拖著行李進院,膝蓋撞到門檻,舊傷又裂開。
鄰居大娘聽見動靜跑過來。
“哎喲,怎麼傷成這樣?媳婦呢?”
我撐著門框站穩。
“離了。”
大娘怔了一下,沒有再問,拿來藥箱替我處理傷口。
碘伏沾上皮肉時,我疼得指尖發顫。
手機亮了一整夜。
南梔發了很多訊息。
“陸循來了,但沒進病房。”
“護士問他是不是孩子爸爸,他說不是。”
我沒有回。
第二天清晨,南母打來電話,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“沈硯,媽求你回來看看她。南梔不吃不喝,說你不要她了。”
南母哭了。
“是我們家對不起你。”
我只淡淡回她:“不用說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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