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分手是我們兩個人的事,從來都不關媛媛的事,你別把氣撒在她身上。”
江月聽著他拼盡全力維護柳媛媛的語氣,心裡像被細針密密麻麻扎著,卻反而笑了出來。
她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平靜得可怕。
“既然都撕破臉了,是不是該坦白一下,你們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“半年前?一年前?還是從我把你當閨蜜,帶你認識我男朋友的那天起,就開始盤算著怎麼撬牆角了?”
顧允洲似乎被問得惱羞成怒,語氣更加惡劣。
“問這些又有什麼意思?我們己經分手了,你能不能有點骨氣,不要再來糾纏我和媛媛了。”
“你要是缺錢,我可以打給你一筆,就當是這五年的補償,別再沒完沒了地找事。”
說完,他不等江月回話,首接“啪”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聽筒裡傳來單調的忙音,江月拿著手機,愣了幾秒,隨即嗤笑一聲。
補償?他把五年的真心,當成了可以用錢打發的交易。
還沒等她緩過來,手機“叮咚”一聲,收到了一條微信訊息,傳送人是柳媛媛。
沒有了剛才電話裡的心虛和偽裝,字裡行間全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惡意。
“江月,你還不知道吧?顧允洲可是H市首富的兒子。”
“我知道他身份的那天起,就開始瘋狂追求他了。”
“他本來還念著和你的舊情,半推半就的,可我比你懂事,比你會哄人,慢慢的他的心就全在我身上了。”
“這幾個月他給我買的包、項鍊、手錶,加起來都有七位數了。”
“恐怕你和他戀愛這五年,他給你買的那些廉價地攤貨,連我的一雙鞋都比不過吧?”
“你還真是可悲啊江月,守著個金疙瘩卻當石頭,白白便宜了我。”
江月看著螢幕上一行行刺目的文字,指尖冰涼,渾身發冷。
原來如此。
難怪他總說自己家境普通,難怪他從來不帶她見朋友家人,難怪他每次花錢都摳摳搜搜。
不是沒錢,是根本不想給她花。
五年裡,她收到最貴的禮物,是一條几百塊的銀項鍊,她還寶貝了好久,天天戴在脖子上。
現在想想,真是蠢得可笑。
她想起柳媛媛那對總來吸血的父母,想起每次柳媛媛哭著說沒錢交學費、沒錢給弟弟還賭債時,都是她掏光積蓄幫忙。
她自己是孤兒,嘗過無依無靠的滋味,所以總想給柳媛媛多一點溫暖,多一點撐腰的底氣。
結果她的真心,在別人眼裡就是愚蠢和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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