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507號攝像頭的畫面裡,空空如也。
從他拐過拐角,到下一個攝像頭之間,有大約三十秒的監控盲區。
馬振邦,就在這三十秒內,人間蒸發了。
“他知道每一個攝像頭的位置。”沈清秋看著螢幕,聲音低沉而冰冷。
這個發現,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慄。
一個能精準規避所有攝像頭的人,意味著他對這棟樓的瞭解,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“清秋姐,現在怎麼辦?他……他會不會已經……”賀堅的聲音顫抖著,不敢往下想。
“不會。”沈清秋搖了搖頭,眼神里沒有絲毫慌亂,“如果他想動手,三天前就可以。他不動,是在等解碼酶。他想拿到成品,一勞永逸。”
她的目光掃過監控室裡那一排排螢幕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他以為自己是獵人,卻不知道,從我們封鎖醫院的那一刻起,他已經成了籠子裡的蛇。”
她轉過身,對陸戰野說道:“你在這裡,帶著人,逐層排查。我回病房。”
“不行!太危險了!”陸戰野一把拉住她。
“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沈清秋看著他,眼神堅定,“他最終的目標,一定是錢倩。我必須守在那裡。”
她回到特護病房所在的樓層,在病房門口,佈置了三重防線。
兩名最精銳的利劍隊員,如同門神般守在門口。
她又讓陸戰野留下了兩名隊員,貼身守在錢倩的病床兩側。
做完這一切,沈清秋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她走到護士站,打開了特護病房樓層的廣播對講系統。
整個系統,連線著住院大樓的每一層。
她拿起話筒,清了清嗓子。
然後,她那清冷、沉靜,卻帶著一股無與倫比壓迫感的聲音,透過廣播,清晰地傳遍了整棟大樓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馬振邦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“解碼酶,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。你沒有時間了。”
“出來,談談吧。”
廣播裡,只剩下電流的“滋滋”聲。
整棟大樓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正在排查的利劍隊員,所有不明所以的醫生護士,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抬頭望向天花板上的喇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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