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去呀？”
“我們再去看看。”
工地還是那個工地，荒涼得像被世界遺忘了。
但這次不一樣，門口停著幾輛車，還有十幾個人站在門口，有男有女，年紀都不小。
林塵走近一看，王姐站在最前面，手裡舉著一塊牌子“還我房子”。
其他人看到林塵，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。
王姐也看到了他，愣了一下，然後快步走過來。
“小林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來看看。”林塵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牌子，“王姐，你們這是......”
“今天是我們約定去房管局的日子。”王姐苦笑了一下，“每個月都去，去了也沒用，但總得做點什麼。”
她身後的那些人，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樣的疲憊、麻木，但眼睛裡還憋著一股不甘心。
林塵看著他們，忽然覺得口袋裡的那張“暫停營業”白紙，沉甸甸的。
“王姐，你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話嗎？”
王姐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
“記得。但你一個人，真的能行？”
“不是一個人。”林塵說，“還有你們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白紙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撕了。
碎片落在地上，被風一吹，散了。
人群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破紙，該撕了。”林塵看著他們，“你們的房子，會交的。”
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一箇中年男人突然開口：“你說交就交？你誰啊？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林塵說，“重要的是，我手裡有錢，而且我願意花在錦瀾灣上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另一個人問。
“夠把你們的房子蓋完。”
人群裡開始交頭接耳，有人將信將疑，有人眼睛裡有了光。
王姐盯著林塵看了很久，忽然說：“我相信他。”
“王姐，你認識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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