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苑縣那個沒問題。東邊那個......”他頓了一下，“你想跟誰合作？”
“還沒想好。您有沒有推薦？”
陳國棟想了想：“南城做地產的，能合作的也就那幾家。排名前三的不可能跟我們合作，人家看不上。排名五六的倒是可以談談，但人家未必願意分一杯羹給華瑞。”
“那就找排名十名左右的。他們有實力，但不夠強，需要盟友。”
陳國棟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
“你現在想問題，比以前成熟多了。”
“被逼的。”
陳國棟點了點頭：“行。我幫你約一下中恆地產的王總。他們排名第九，規模比華瑞大兩倍，但這兩年擴張太快，資金也不寬裕。也許有合作的空間。”
“好。”
陳國棟拿起手機，翻了一下通訊錄，撥了一個電話。
“老王，我陳國棟。晚上有空嗎？一起吃個飯，介紹個人給你認識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看著林塵。
“晚上七點，老地方。別遲到。”
“不會。”
晚上七點，私房菜館。
中恆地產的王總比林塵想象的年輕，四十出頭，說話乾脆利落，一看就是實幹派。
“你就是林塵？”王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“比照片上還年輕。”
“王總好。”
“坐吧。陳總跟我說了，你想拿東邊那塊地？”
“對。華瑞一家吃不下，想找合作伙伴。”
王總端起酒杯，晃了晃：“東邊那塊地，我也在盯。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跟你合作，而不是跟你競爭？”
林塵看著他，沒有迴避這個問題。
“因為競爭對誰都沒好處。那塊地的起拍價三個億，如果咱們兩家搶，價格至少被推到四個億以上。拿地的成本高了，利潤就薄了。不如合作，你出大頭，我出小頭，一起拿，一起開發。利潤按比例分，誰也不吃虧。”
王總放下酒杯，靠在椅背上，盯著林塵看了好幾秒。
“你這個人，說話不繞彎子。”
“繞彎子浪費大家的時間。”
王總笑了一下，轉頭看陳國棟：“老陳，你從哪找來這麼個小傢伙？”
陳國棟端著茶杯，笑了笑：“不是我找的，是他自己撞上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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