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衝進前九
南城房地產行業協會的排名榜在物流園地塊競拍後的第五天更新了。華瑞集團從第十二名躍升至第九名，這是近三年來前十名裡唯一的新面孔。
訊息出來的那天上午，陳國棟在華瑞總部開了一個內部會，各部門負責人悉數到場。他在會上沒講什麼漂亮話，只說了一句“華瑞能進前十，不是我的功勞，是林塵的功勞”，然後讓林塵講幾句。
林塵站在臺上，看著下面幾十張面孔，有熟悉的，有陌生的，有真心替他高興的，也有心裡不服氣的。
“排名是虛的。”他說，“專案是實的。物流園地塊拿下來了，接下來一年大家會很忙。忙完這一年，華瑞就不只是第九名了。”
散會的時候，鄭明走過來低聲告訴他一個訊息：天恆地產的馬總託人帶話，說想請他吃頓飯。林塵想了想說幫我約在下週。
下午，林塵去了一趟東城專案。
工地的面貌已經和幾個月前完全不同了。幾棟樓的主體都出了地面，最高的那棟已經蓋到了第八層，塔吊在高空中緩緩轉動，運送鋼筋和模板的卡車一輛接一輛地進出大門。
陳宇飛在工地上，安全帽歪著，臉上蹭了一道灰，正蹲在鋼筋堆旁邊跟材料商核對清單。看到林塵來了，他跟材料商交代了幾句就走過來了。
“第三層的混凝土強度報告出來了，全部達標。”陳宇飛把手機遞過來，螢幕上是一份檢測報告。
林塵接過來看了看，抬頭看了他一眼。陳宇飛黑了，瘦了，但眼神比以前穩了很多，那種二世祖的輕浮勁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。林塵把手機還給他：“晚上一起吃個飯，叫上老張和劉經理。”
晚上吃飯的時候，老張多喝了兩杯，話多了起來。
“塵兒，你還記得一年前你在老張家樓下那個湘菜館請我吃飯的事嗎？你跟我說你發財了，我說滾。”
林塵笑了，端起酒杯：“張哥，那時候我自己都不信。”
“現在信了？你都是華瑞的第九了，不對，華瑞排第九你自己排第幾？我就沒聽說過有二十四歲的房地產老闆。”
劉經理在旁邊插了一句：“林總，說句實話，我跟您幹之前，跟好幾個老闆幹過。有的老闆有錢，有的老闆有關係，有的老闆會吹。您不一樣。”
“不一樣在哪？”
“您心裡有人。”
林塵低下頭，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飯，沒有接話。陳宇飛坐在角落裡一直沒有喝酒，安靜地吃著菜。
吃完飯出來，夜風吹在臉上很舒服。老張喝多了呂經理扶著他去打車，林塵站在飯店門口等陳宇飛把車開過來，一個人站在路燈下，影子短得踩在腳底下。
手機震了，系統訊息。
【主線任務第三階段：完成。進入南城房地產行業前十。】
【獎勵已發放：“資源整合”能力已解鎖。】
【資源整合：在專案開發過程中，自動識別最優的合作伙伴和資源配置方案。】
【主線任務第四階段已觸發：一年內，主導開發一個總貨值超過三十億的地標級專案。】
【任務獎勵：解鎖“城市標杆”系統。】
【任務失敗懲罰：無。】
林塵看著“三十億”和“地標級”這幾個字，沒有太意外。進前十隻是門票，真正的比賽現在才開始。三十億的專案，南城近三年來都沒有出過這麼大的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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