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押金被扣後,我綁定了百倍返現》第236章 新痕舊路(1)

作者:星緣星·1個月前

第236章 新痕舊路

趙志遠第三次打電話來的時候,語氣比之前緊了一些:“林總,那道劃痕旁邊又出現了一道新的,方向跟第一道不一樣,是橫向的,長度差不多,深度也一樣,像是同一把鑰匙在同一根電線杆上劃的。時間應該是昨天夜裡,路面監控沒有拍到人,但劃痕旁邊有一小片被踩斷的草葉,斷面還是新鮮的。”

林塵聽完:“兩道劃痕交叉嗎?”趙志遠說:“不交叉,豎的那道在電線杆正面,橫的那道在側面,像是兩道獨立的標記,不是組合記號。”林塵沒有回應。兩道劃痕出現在同一根電線杆上,方向不同,深度相同,像是同一個人在同一個位置留下了兩個不同的標記,在等待某個特定的回應。

趙志遠在掛電話之前說:“我已經把電線杆的位置和兩道劃痕的方向全部記錄下來了,沒有動它們。”林塵說:“不用處理。”

又過了幾天,趙志遠在電話裡說,那兩道劃痕還在,沒有人動過。但電線杆底部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新的腳印,方向朝南,步幅比之前更大,像是沿著支路的方向走得更遠了一些。他說:“他在收窄範圍,正在把觀察點向前推。這次他走到了支路盡頭的空地邊緣,在邊界處停了一會兒,然後折返。地面上沒有留下任何標記,但他折返的位置正好在那塊掛牌地塊的邊界線上,像是提前測量過那段距離,知道自己需要走到哪個位置才能確認地塊的狀態。”

林塵聽完,沒有回應,問了一句:“那塊地有沒有公司報名?”趙志遠說:“目前還沒有,報名截止還有兩週多。”林塵沒有再問。那個人還在推進,把觀察點向前推到了地塊邊界,然後折返,但沒有留下任何標記。他只是在確認那條路的終點是否還在原位。

當天傍晚,林塵沿著那條支路又走了一趟。路面還是碎石基層,沒有標線,但路兩側的行道樹已經全部栽完了,樹坑裡的土已經幹了,像是栽完有一段時間了。他在那塊地的邊界處停了一下,沒有下車,隔著車窗看了一眼。地塊表面平整,沒有放樣線,沒有標樁,沒有圍擋,像一塊還沒有被任何座標標記過的空白。他看到兩道劃痕的位置,但沒有停下來,直接經過那道劃痕,沿著支路盡頭看了一眼地塊的邊界。地塊表面平整,沒有放樣線,沒有標樁,沒有圍擋,像一塊還沒有被任何座標標記過的空白,但又像是那個人的標記把整塊地都圈了進來。

趙志遠在隔天的彙報中提了一句:“那塊地今天有人在諮詢視窗問過報名流程,沒有留名字,也沒有留公司名稱,問了就走。視窗的人說那個人戴著帽子,看不清臉,但問得很細,像是有備而來。”林塵聽完:“他問了什麼?”趙志遠說:“問了報名材料清單和保證金金額,沒有多問別的問題。”林塵沒有回應。那個人在視窗問了報名流程,然後離開了,沒有留名字,沒有留公司名稱。

又過了一天,趙志遠在電話裡說,那塊地的諮詢記錄裡多了一條新的問詢,時間在昨天下午,問的是報名截止日期和土地出讓金的支付方式。他說:“還是沒留名字,但問的問題比上次更具體,像是已經確定了要報名,只是在確認最後的細節。”林塵說:“截止日期還有多久?”趙志遠說:“還有十三天。”林塵沒有說話。

還有十三天。那個人已經在兩根電線杆上劃了標記,沿著支路走到了地塊邊界,去視窗問了報名流程和保證金金額。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了,只差在報名表上寫下一個名字。但那個人還沒有報名,他還沒有在那張表格上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蹤的資訊,他還在等,像是在確認某個尚未確定的觸發條件是否已經達成。而那道新劃痕,就是他在舊管道延長線上留下的最後一個座標,等待下一段路被確認。

趙志遠在掛電話之前說了一句:“林總,那道橫著的劃痕,方向指向西南。如果沿著它的方向走,會一直延伸到另一條規劃路上,那條路還沒有開始施工,但已經在規劃圖上標出來了。”林塵聽完:“那條規劃路會通向哪裡?”趙志遠說:“通向省城西邊的一個新片區,那邊最近剛啟動前期徵收,還沒有地塊掛牌。”林塵沒有回應。那道橫線指向的方向比之前的兩道更遠,像是一段已經被固定下來的路線,在前兩段標記之間充當方向確認訊號,現在正沿著同一個方向延伸,把整條路的走向標在同一個平面上。

他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站在窗邊,看到遠處的地平線盡頭,新片區所在的方向在暮色中一片均勻的暗色,像一道沒有經緯度標記的邊界,上面還沒有標註任何座標點,留著一整片尚未被測量過的空白區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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