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多多，你上熱搜了。”孫翠花的語音從手機裡衝出來時，錢多多正在跟顧深爭西百塊的社交陪同費。
她點開連結，封面正是工地門口那一幕，標題寫著海城醜富婆相親失敗，當街十萬包養搬磚男。
影片從徐浩那句倒貼都沒人要開始，前面的債務簡訊和潑水全被剪掉，只留下錢多多拿出黑卡走向顧深的畫面。
評論己經過萬，有人嘲笑她的臉，也有人追問她名下房產和公司關係。
顧深伸手拿過手機，把影片拖回開頭：“拍攝位置在街對面那輛商務車。”
“你看見了？”
“簽字時看見的。”
“為什麼沒告訴我？”
“當時不能確定在拍誰。”
錢多多拿回手機：“現在確定了，拍的是姐花錢買人的英姿。”
“要刪嗎？”
“刪了才顯得心虛。”她點開發布賬號，把私信頁面遞給顧深，“對方半小時前找我，要五十萬和解費，否則繼續放料。”
“報警。”
“先讓他放。”
顧深正在收工具的手停住：“你想拿完整影片。”
“能拍到後半段，就能拍到前半段，剪得越狠，原片越值錢。”
門外傳來雜亂腳步，接著有人拍門：“錢多多，開門，我知道你在裡面。”
徐浩的聲音順著門縫傳進來，顧深合上工具箱：“這也在你計劃裡？”
“他沒腦子，不用計劃。”
錢多多開啟錄影，把手機放進門邊的鞋架，隨後拉開房門。
徐浩帶著兩個舉手機的男人堵在樓道里，身後還站著一個穿淺灰西裝的女人，胸前掛著財經頻道採訪證。
徐浩指著屋裡的顧深：“果然住進來了，昨天還說不是買男人，你們現在怎麼解釋？”
顧深擋在門內，手臂撐住門框，沒有讓任何人跨進來。
錢多多看向那個記者：“你也是他帶來的？”
女人拿出工作證：“宋嘉，海城財經週刊，我原本在採訪這棟樓的物業收費糾紛，接到爆料，說您利用房東身份威脅租戶，還當街用錢羞辱普通勞動者，我想核實情況。”
“核實可以，進門不行，樓道里問。”
徐浩搶過話：“她當然不敢讓你進去，屋裡全是證據，她就是靠錢欺負人。”
錢多多靠在門邊：“你今天來討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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