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道里的手機鏡頭全對準了徐浩。
他臉上發熱，伸手按住其中一個朋友的手機：“別拍了，這只是相親條件，談不攏就算了，她憑什麼曝光？”
錢多多關掉錄音：“我還沒曝光，是你先把偷拍影片剪了發上網，再找我要五十萬。”
“影片是我朋友拍的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釋出賬號的收款碼繫結你表弟，私信裡的銀行卡是你的卡，尾號六一九西。”
徐浩把褲袋裡的手機往裡按了按：“你又查我？”
“你自己發來的收款賬戶。”
宋嘉拿出錄音筆：“徐先生，你是否參與剪輯影片，是否以繼續釋出內容為條件索要五十萬元？”
“我要求的是合理賠償。”
“完整影片在哪裡？”錢多多問。
“沒有完整影片，拍到的就這些。”
“咖啡館門口有監控，店內也有錄音，公開影片從我被潑水以後開始，你真以為前面那段找不到？”
徐浩往前逼近：“你少嚇唬我，咖啡館經理己經說了，監控壞了，店內錄音也不能隨便給你。”
錢多多沒有接話，只看向宋嘉。
宋嘉合上採訪本：“錢女士，你提前知道監控壞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剛才是在試他。”
“他要是沒參與，怎麼知道經理不給監控？”
徐浩終於反應過來，轉身就要下樓。
顧深側過身體，沒有攔他，只提醒道：“五十萬還沒討。”
徐浩回頭罵道：“你得意什麼，她今天能買你，明天就能換一個！”
顧深右眉尾的舊傷繃緊，手掌在門框上停了會兒，最後只讓開樓梯口：“她的錢，她決定。”
錢多多看了他一眼，酒窩慢慢露出來：“聽見沒，我員工比你懂邊界。”
“你們等著，我會讓所有人看清你是什麼貨色。”
“可以。”她從鞋架上取回正在錄影的手機，“順便提醒你，誹謗和敲詐的證據我都錄下了，陳律師下午聯絡你。”
徐浩腳下亂了，差點踩空臺階，跟來的兩個人也關掉首播追了下去。
宋嘉沒有走：“你不準備要求平臺立刻刪帖？”
“不刪，先公證傳播資料，保全賬號後臺，再發律師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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