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
顧深扣住消防門，陸野剛邁下臺階，門板便被擋在兩人之間。
陸野回頭看了一眼他的手：“王安全員不裝了？”
“你是誰？”
“陸野，名片寫著。”
“陸川和你什麼關係？”
“我是他哥。”
陸野把報價資料夾夾到臂彎，手腕上的黑色繃帶鬆開一截：“親哥，這個答案夠不夠你鬆手？”
顧深放開消防門：“你從哪裡認出我？”
“眉傷。”
“陸川沒有見過這道傷。”
“他見過你用那套鎖技，還在寄回家的訓練筆記裡畫過動作。”
陸野將繃帶重新纏緊：“右手封肩，左臂控頸，轉身時替對方留一條喘氣的縫，他說顧隊長教人擒拿，先教怎麼別把人弄死。”
顧深站在樓梯上方：“訓練記錄不該由家屬保管。”
“弟弟沒了，遺物進了紙箱，誰還管哪張紙該不該留下？”
陸野抬手推門，門板沒有推動：“顧深，你躲在錢多多身邊裝工人，是為了那六隻箱，還是又準備拿誰當誘餌？”
“任務內容與你無關。”
“那陸川怎麼死的，總跟我有關。”
“調查結論己經送達家屬。”
“結論寫行動遭遇錯誤情報，陸川負責斷後，顧隊長判斷撤離路線。”
陸野將資料夾塞進門縫：“你選的路線，你帶的隊，活著回來的人也是你。”
顧深沒有接檔案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打一場。”
“拒絕。”
“夜狼有正規擂臺，籤自願協議，不用你顧家賠醫藥費。”
“私人鬥毆不能改變調查結論。”
“你贏，我告訴你登出箱從哪兒來，裡面裝過什麼。”
顧深看向他：“你掌握線索就提交專案渠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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