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算的是你的條件。”
她把專案箱放到臺階扶手上：“人命不能拿來報價，所以你更不該用弟弟的線索換一場拳。”
陸野臉上的散漫收了些：“那六隻箱在夜狼後場放過半年，送來時己經清空，箱底殘留過工業密封膠，後來有人花現金買走其中西只，剩下兩隻被我拆成訓練器材。”
顧深問道：“買家身份。”
“舊碼頭的貨代，外號老鬼。”
“真名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交易記錄呢？”
“現金，沒有合同。”
錢多多拿起專案箱：“你剛才還說贏了才交代，現在一拳沒打就說，陸老闆的條件貶值得挺快。”
陸野靠住欄杆：“我改主意了，錢總比擂臺有意思。”
顧深將名片放回他資料夾上：“不要拿她試探我。”
“護得挺順手。”
“我在提醒你邊界。”
“你以前也愛替別人劃邊界，陸川最後一次行動前，想換偵察路線，你替他決定沒必要。”
顧深擦表的動作剛起了頭，又把手放下：“你掌握的若是完整事實，就不會只說半句。”
“完整事實在夜狼。”
陸野推開消防門：“錢總明天來考察庫位，我給她看箱體殘片，也給你一晚考慮要不要上臺。”
“他不上。”
錢多多提著專案箱跟出去：“姐考察倉庫，不看員工打架，陸老闆若把看箱子的條件綁在擂臺上，庫位合作取消。”
“可以不綁。”
陸野走到路邊的黑色越野車旁：“不過夜狼後場晚上有會員賽，舊碼頭那批貨代會來，錢總想看經營賬，白天看不到完整流水。”
顧深開口：“她不進入會員賽。”
錢多多拿黑卡點了點他的胸口：“老闆還沒決定。”
“場地人員複雜，夜間現金交易多，保險盡調沒有必要進後場。”
“現金交易多，才需要看收入結構。”
“可以委託審計。”
“匿名贊助和臨時庫位寫不進公開報表，審計拿到的也是擦過的桌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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