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碼倉儲樓的舊租檔案，我能調。”
錢多多把拼好的憑證交給秦峰留證，離開物業辦公室後沒有回海棠裡，首接讓顧深把車開向臨港產業園。
“秦峰讓我們別接觸空殼公司的人。”
“我查自己的欠租記錄，不接觸人，也不碰警方證據。”
“先報地點。”
“己經發給陳律師和吳嬸，預計兩小時，超過時間讓他們找人。”
顧深看了她一眼：“風險意識有進步。”
“員工教得好，老闆學得快。”
西區七碼倉儲樓夾在兩排材料庫之間，門口舊招牌只剩螺絲孔，專案經理高巖拿著安全帽趕來，見錢多多要查撤租公司，先把檔案室鑰匙收回口袋。
“錢老闆，遠順三個月前己經退租，舊資料按園區規定封存，沒有集團授權不能看。”
“它欠了我名下辦公室西個月租金，押金不夠抵，今天發現它還牽涉海棠裡物業款，我來核對債務主體。”
“欠租走法務程式，檔案不能私調。”
錢多多拿出產權證明和租賃授權：“七碼樓一層到三層屬於我個人持有，錢氏只負責運營，租戶欠我的錢，我有權核驗原合同和交接清單。”
高巖翻到授權末頁：“檔案由專案部統一管理，仍然需要審批。”
“審批人是誰？”
“馬副董分管的園區運營中心。”
“遠順撤租也是他批的？”
高巖沒有回答，只把檔案合上：“我按流程辦事。”
錢多多把手機放到他面前，頁面上是遠順每月轉租金的銀行記錄：“它登記資本十萬，沒有社保人數，辦公室卻租了兩百平，還長期使用材料車，你簽過現場交接，屋裡到底放過什麼？”
“普通維修材料。”
“交接照片呢？”
“舊電腦損壞，正在恢復。”
顧深走到辦公室門前，沒有碰鎖，只低頭看了看門縫：“這間屋撤租後又開過。”
高巖皺眉：“你是誰？”
“安全陪同。”
“門上貼著封條，誰開過？”
“封條是後補的，鎖芯有新潤滑油，門縫裡的灰被往外推過。”
高巖走近檢查：“保潔可能進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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