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號碼和通話時間發給我，原記錄別刪。”
錢多多拍下老鄭的手機頁面，剛走出安置房，社群民警秦峰便從樓梯口上來，手裡拿著章平的銀行流水協查單。
“正要找你，章平上個月收過三筆款，付款方叫海城遠順維修，登記地址是臨港產業園西區，賬面上卻沒有員工和裝置。”
錢多多把老鄭的通話記錄遞過去：“他離職後還在教租戶騙賠，目的不是拿安置款，是逼我從錢氏調資金，再把事情鬧到媒體。”
秦峰看完號碼：“和他被帶走前接到的來電不是同一個，遠順的法人也聯絡不上，我們去過註冊地址，門牌己經撤了。”
“章平人呢？”
“昨晚離開登記住址，手機關機，車還停在小區。”
錢多多轉身往樓下走：“他以前在舊物業辦公室放過私人賬本，那裡還沒清。”
顧深從走廊盡頭過來：“地址。”
“海棠裡後街，廢棄鍋爐房旁邊。”
“先讓秦警官申請檢查。”
秦峰收起協查單：“辦公室屬於物業公司，負責人己經同意我們進入，我回所裡拿記錄裝置，你們別先動現場。”
“我只去門口等。”錢多多走到麵包車旁，伸手摸向花襯衫口袋，鑰匙卻先被顧深抽走。
“你留在這裡。”
她正在翻口袋的手慢下來，抬眼看他：“還我。”
“章平失聯，有人接應，他可能在辦公室留人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等秦峰迴來，我和他去。”
“車是我的，辦公室和我的物業糾紛有關，憑什麼你替我去？”
“有風險。”
錢多多攤開手掌：“合同寫的是危險行程提前告知，哪一條寫著要經過你批准？”
顧深握著鑰匙沒有交回：“你不懂現場風險。”
“我不懂，你可以說，我聽完自己決定。”
“結論一樣，你不該去。”
“王大壯，剛在垃圾堆裡學會不能拿安全替我做決定，出門就忘了？”錢多多把手收回來，沒有再搶鑰匙，“你要求我提前報地點和聯絡人，我答應了，因為那叫互相負責，你現在扣我的車鑰匙，叫控制。”
“辦公室可能有危險物品。”
“列出來。”
顧深看著她，右眉舊傷被額前短髮遮住一半，手裡的鑰匙垂在指側，沒有繼續往口袋裡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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