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嬸正在門口分發安置用品，聽見自己的名字便抬頭：“我只說路燈壞了，可沒說監控。”
顧深把手機頁面往下劃：“物業公示裡寫著線路共用。”
錢多多沒拆穿，只點了點螢幕：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風險三，對方可能跟著你，借你找到辦公室裡沒被發現的東西。”
“應對辦法？”
“換秦峰的車，進出人員登記，離開後繞行確認。”
“這才叫安全建議。”錢多多拉開車門，又把決定權遞回去，“我需要一個熟悉現場風險的人陪同，你接不接受這項工作？”
“接受。”
“按基礎安全服務算，不加錢。”
“可以。”
秦峰開著警務車回來時，兩人己經把進入規則寫進手機，錢多多坐進後排，顧深沒有替她關門，只繞到另一側上車。
廢棄物業辦公室的捲簾門只拉下一半，鎖芯周圍留著新鮮劃痕，秦峰戴上手套推門，先對室內拍了一遍。
“沒人，窗戶開著，後門鎖壞了，你們站門口。”
錢多多隔著門檻看見地面散著碎紙，原本放檔案櫃的位置只剩幾道拖痕：“櫃子被搬走了。”
秦峰走到桌邊：“碎紙機還熱不了，紙屑卻沒積灰，應該是最近撕的。”
“章平不用碎紙機。”錢多多指向牆角那臺蒙灰的機器，“物業報銷過三次維修費，他一次沒修，平時都是手撕了扔紙簍。”
顧深站在門外掃過地面：“別踩窗邊。”
秦峰停下腳步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灰裡有兩組鞋印，一組從桌邊到後門，一組只停在窗下，來的人不止章平。”
“你在門口能看出來？”錢多多順著他指的位置看去，只見雜亂腳印壓在水泥灰上，靠窗的一組鞋底邊緣帶著細小方格。
“以前做安保，失竊現場見過。”
秦峰蹲下拍照：“一組皮鞋，一組防滑工作鞋，後門外可能有車。”
三人繞到窄巷，牆邊留著被輪胎帶開的溼泥，垃圾桶後面還掉著半張停車票。
顧深沒有靠近，只抬手擋住錢多多：“地上有油，別踩。”
錢多多停在他手臂後：“你又攔？”
“提醒，不沒收鞋。”
“有進步。”
秦峰用證物袋收起停車票：“時間是昨晚十一點，出口在臨港方向，車牌只印了後西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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